“那你觉得，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好朋友，还是从此不联系当陌生人？”沈灵问。

他思索片刻，忽然歉：“对不起，我昏了。”

“需要舒适，但舒适不等于，这不存在试试的问题。”

“你去上班吧，”沈灵希望给唐学资一些单独思考的空间。

沈灵最怕唐学资说对不起，他想如果听到对不起三个字，他一定会生气，但是没有，因为唐学资的对不起本不像歉，更像是一裹挟着歉的撒，画外音是你不可以责怪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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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你在说什么？”唐学资没想到沈灵已经想得这么，一时之间有些吃惊。

“不为什么。”

气势被打掉了一半，沈灵有懊恼，但保持了颐指气使的语气，仍然随意说：“你说另一半要相起来舒服，不累，这些我难不符合吗？我也不想再费心找别人，我们一起，就试试，不可以吗？”

“我们怎么会是陌生人？”

“不难。”

心灰意冷时的招，在此时才开始奏效，沈灵糊地回了声“嗯”。

桌上的手机忽然响铃，唐学资拿起来接听。

沈灵站了起来，但唐学资没放开他的手，还抓在自己手里，姿势就显得有些微妙了。

“我当然知。”

“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，你也没有男朋友，我也一个人，一起不就行了。”沈灵说得随意，实际上却抛了一颗炸弹。

唐学资听沈灵的论调，像是找不到合适的人，只好凑活凑活，自己就是那被凑活的对象。

气，也许他并不抗拒自己，也许他是愿意的，想到这里，唐学资不可避免地涌起一些希冀。

“唐总，现在北京时间十半。”是谢尧的来电，提醒他上班。

“对你来说，很容易吗？我的意思是，和我在一起。”唐学资问。

“好，你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
“那好朋友会｜吗？如果不会，我们昨天算什么？如果会，以后还可以吗？”

唐学资拿了衣服门，门开了一半，他站在门转问沈灵：“沈灵，吕颂跟你没关系对吗？”

唐学资被沈灵问到失语。

“我手机能显示时间。”说完唐学资挂断了电话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明明心里渴望，但沈灵从始至终展现给唐学资的都是傲的姿态，即使被拒绝，也不会太难看。

像是打开碳酸拉环打开时二氧化碳释放的声音，他的脑中“呲啦”一声，开始鼓气泡。

“只是试试而已，还像以前一样相，不过多了层份罢了，很容易的。”沈灵语气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