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学资放，注意力又放在糕上，问沈灵：“真的不许愿吗？要不给你一？”

唐学资指的是蜡烛。

沈灵手一伸，从旁边的屉中拿一个打火机，“一吧。”

他再相信最后一次。

蜡烛亮后，糕表面的“一切灵”三个字更加明显，沈灵看着唐学资，闭上睛，几秒后睁开，将蜡烛灭。

沈灵拿的是他自己的杯，杯底非常厚，与杯连起来像一个小葫芦似的。

酒刚，唐学资不禁眯起睛，“这酒你能喝吗？有烈。”

他知沈灵酒量不好。

“没关系。”说完沈灵也喝了一。

两个人谈天论地，一瓶酒转少了一半，沈灵倒没喝多少，大分是唐学资喝的。

即使这样，沈灵依然有些醉意，他侧躺在藤椅上，又顺着椅背，靠到了藤椅的扶手边，将右手枕在方。

酒喝起来有些苦，沈灵想要缓解尖的涩，于是用指勾了一小块油，就这么放中，油的甜让呛的觉然无存，他没忍住又勾了一块，很满足地笑起来。

第三次的时候，唐学资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，沈灵看着他，受到唐学资的指腹在他手腕上挲。

“别用手，”唐学资从旁边拿了一张纸，将沈灵指上残留的油拭净后，递给他一支糕叉，“拿这个吃。”

沈灵很听话，拿起叉小小吃着油，见唐学资的酒杯空了，又给他斟满。

唐学资哭笑不得，沈灵好像一直盯着自己的杯，见它空了便立即满上，不由得玩笑：“你是要把我醉吗？”

“是啊，你会醉吗？”沈灵肯定地回答。

“快了。”

唐学资一开始喝能喝酒中蕴的淡淡果味，三四杯后好像喝了带果的味，但现在他只能喝酒的味，有发木，脑也是。

“那还不够。”沈灵说。

唐学资不吃甜，但也拿起叉，挖了一块糕吃去，甜腻的让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
他确定自己真的不吃甜。

又多喝了几杯酒，唐学资只觉得前更加混沌，周好似像海浪一样漂浮起落，他能觉到自己醉了，于是对沈灵说：“不喝了吧？”

沈灵没有说话，唐学资只好一直看着他。

沈灵喝得不多，神却也变得朦胧，一边脸枕在手臂上，双合着曲起，右手搭在弓在前的膝盖上，前所未见的乖顺。

乖顺的神正望着他。

“不喝了吧？”唐学资又问了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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