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学资对了解不多，回答：“有没有枝短一的？”

“我放自己家。”

“其实放瓶里都可以修剪的，您喜什么呢？”

唐学资想了想，“能不能麻烦吕先生把另外两个拿来给我看看？”

吕颂把三个盒拿来给唐学资，语气随意：“集中销毁呗，我们这儿废弃的陶瓷多的是。”

店员迎上来问他需要买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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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啊，丽丽，给唐先生装起来。”

“您是要盆栽还是鲜？”

“一共五个，我拍照发给沈灵，他只要三个，我都拿盒包起来了，应该方便拿。”

“我要放瓶里，我的瓶比较浅，大概，”唐学资回想了一，“大概十五公分。”

“多谢吕先生。”

叫丽丽的女生“哎”了一声，噔噔地踩着楼梯上二楼去拿，没一会儿又噔噔地来。

“歪七扭八的。”吕颂看着那两个浅瓶评价。

唐学资跟在吕颂后，听了吕颂的话后问他：“还有两个他不要怎么理？”

“次我跟你一起去，看看怎么的，也看看沈总艺术家那一面。”

吕颂摆摆手，“害，两个盒费不了钱，拿走我还省事儿了。”

店员听了笑笑，问：“那您是送给谁呢？女朋友？”

沈灵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认，送唐学资的咖啡杯，是他了十几个最终挑选来的成品。

唐学资只知最常见的，玫瑰百合康乃馨等等，但是也谈不上喜，“能放瓶就行。”

“很难吗？”

唐学资没有直接回家，途中经过一家店，他把车停在路边走了去。

资的背影，心里却很轻松。

沈灵听唐学资的气，问：“你以为两个很容易吗？”

“沈灵只是好玩儿，毕竟比不上专业的，”唐学资笑着说，“这两个我也想带走，能不能麻烦吕先生帮我把这两个也装起来？”

“需要额外的费用吗？”

“好的，那您看看这里，”店员领着唐学资往里面走，“这是刚运过来的碎冰蓝玫瑰，这个颜特别适合夏天，还有这个蝴蝶兰，您可以搭着一起买，摆在家里肯定好看。”

第二天班后唐学资开车前往陶艺馆去取沈灵的瓶瓶罐罐，吕颂站在门先看到了他，朝他招招手，然后往里走。

吃饭的时候沈灵问唐学资到底需要几个咖啡杯，唐学资笑笑说两个足够了。

“随便你。”

唐学资会的菜也不多，来来去去不过那么几样，恰巧也都合沈灵的味。

吕颂，喊了最近的一个职员，“丽丽，去把最后一个柜里刚放去的两个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