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男人？”唐学资直接问了来。

沈灵没有回答，在唐学资看来像是某默认行为。他这一刻才明白什么是心脏的震动，他正在经历。

“你从没说过你喜男人。”

“我也没说过我喜女人。”

沈灵话接得很快，仰起来与唐学资对视，看到唐学资中的惊愕与怒气，又低了来，盯着手中的瓶。

“我喜的，可能是男人，也可能是女人。”沈灵话转了个弯，他心里反应过来，即便是坦白，也不该如此，总要留余地让唐学资缓冲片刻。

“你意思是你都可以？”唐学资觉自己今天与沈灵的对话几乎全是带着绪的提问。

沈灵双手握住矿泉瓶，隔了一两秒，回：“大概吧。”

唐学资听见他模棱两可的答案，实在不知接来应该怎么继续与沈灵对话，说“好巧你也喜男人”，或者“你怎么可以喜男人”，似乎他很难支持，也无法反对。

“什么叫大概？”唐学资只能顺着沈灵的回答继续问，但沈灵没有说话。

唐学资又重复了一次：“大概是什么意思？”

沈灵沈了一气，脸上也有些不耐烦，站起来与唐学资对峙。

“就是我确实喜男人的意思，可以了吗？”

“可以了吗，”唐学资复述了一遍沈灵的回答，“沈灵，你不是为我回答。”

“那你到底要我怎么说？我要先向你个报告吗？向你申请？”

唐学资自认一番关心，换来沈灵两句反问，怒气中心不自觉开始偏移。

“你这么大反应什么？”沈灵又加了一句。

“你觉得这是小事？”

“你觉得这是大事？”

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吗？”

“你不是也没办法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沈灵语气平静，与唐学资形成对比。

唐学资盯着沈灵的睛，忽然也平静来，，轻声开：“随你。”

两个人不而散，唐学资离开后沈灵仍然坐在原，一动不动，想着唐学资的话。

如果他有足够的胆量，他刚刚就应该站起来，肯定地告诉唐学资：是，我就是喜男人，我不仅喜男人，我还偏偏就是喜的你。

从未发生过的，但是对于沈灵来说却很熟悉的场景，他曾无数次想象过。他的想象天行空，且频率很，尤其在他发觉自己对唐学资的后。

他不仅想象自己毫无顾忌向唐学资表明心迹，也会想象他与唐学资正大光明牵手，旁若无人接吻，甚至些更为大胆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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