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快去洗漱，还发懵呢。”唐学资笑着推了推沈灵。

八四十九分，丝毫没有雨停的趋势，酒店的早餐摆在一边的桌上，唐学资仍在熟睡之中。

“你还没起床？”唐学资看到床上横斜的被后发问。

与他的呆怔不同，唐学资神奕奕，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，不过天气不佳，前雾蒙蒙一片。

沈灵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苍白脸，以及有些凌的发。

“我记得你一直想来西安，是不是雨天太，影响你心了？”唐学资是带着打趣的意味问的。

沈灵回过神，关了门转跟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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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灵看了会儿，没有叫醒他，关上了电视里眠的晨间电影，然后走到床边拿起一个枕，竖着抵住唐学资的肩膀，又坐回床尾看着睡着的唐学资，闭上睛才发觉他底浅淡的青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沈灵问。

沈灵抬手抓了抓额前的发，没有回答。

“谁说我心不好？”

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唐学资，关于他的失眠。

来的时候，唐学资闭着睛靠在沙发上，沈灵走过去，叫了两声“唐学资”，唐学资没有任何反应。

沈灵自然地避开了唐学资的目光。

。

唐学资又转瞟了一窗外，“啧”地一声，“天气预报不准，说了八停雨现在还在。”

——沈灵昨夜失眠了。

沙发是单人的，唐学资向左，姿势有些别扭，看起来并不舒服。

“你为什么来西安？”沈灵再次发问。

唐学资坐直，目光直视沈灵，回答：“你的睛。”

“来玩啊。”唐学资语气十分理所应当，仿佛丝毫没有觉得午夜飞西安是一件多么复杂的事，带着好像只是从楼上搭乘电梯到楼的从容。

沈灵不明白唐学资的回答与自己的提问有任何关系。

大约凌晨三钟，他才辗转有了迷蒙的睡意，此刻因唐学资的突然到访被动清醒，实际上他的耳边已经产生了细微却有些尖锐的耳鸣声。

“西安最有名的应该是钟鼓楼吧？我看看离这儿远不远，吃的我就不了解了，你觉得呢？”唐学资说完真拿手机查询线路距离。

唐学资转，走到单人沙发坐，“飞过来的啊。”

沈灵明白，天气不可能完全照天气预报发展，就像人即便好了决定，也可能在一秒彻底改变。

沈灵仍然觉得唐学资是自说自话，他走了两步，坐到床尾，与唐学资相对。

唐学资敲门前，他的确还在睡眠中。

“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