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也，你和你女朋友应该注意，刚刚你们是不是还在外面就……”

黄文珊有些言又止，她没有看错的话，刚刚两个人在还没门就已经快要纵火。

提及赵雾灵，江也的面更冷了几分，神有些不耐烦地看腕表。

黄文珊适时地闭嘴，不知想到什么，和江也说话。

“没关系，你也…大了。我看着还漂亮的，总比你中早恋的那个好，把你迷得要死要活。”

江也早恋的事，黄文珊起初有担心，后来看并没有影响到江也的状态，也就睁一只闭一只。

真正看到苦果是在他们分手后，以及清华打来的怀疑江也有自残倾向的电话。

实际上已经不能叫怀疑了，那时候江也因为失血过多躺在校医院的病房，学校致电，希望黄文珊提供可以相关的心理治疗资料。

江也不愿意多谈，黄文珊勉又说了几句，无外乎关于琐事。

察觉到江也没有认真听的意思，就起离开，末了，从茶几面拿来自己带过来的糕，小小的一盒，装在透明的盒里。

和江也说生日快乐。

江也没应，也没看桌上的糕，面平静地送黄文珊房门。

走主卧的房间，比客厅的温度更一，赵雾灵仰面躺在灰的床被上，在看手机，听见房门的动静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扑到他怀里。

江也托住她的腰，伸手拨开她脸颊的碎发。

很自然地亲上她，真切的满足。

赵雾灵不自觉回应他的吻，空和江也说话，看着他的睛还有雾：“阿姨走了？”

她大概猜到是因为江也过生日的原因。

“嗯。”

江也回答，注意力还在她上，谈论的兴致不。

赵雾灵反而有些不安，抱着他：“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我？”

要是别人，大小才懒得在意，但黄文珊是江也的母亲。

她最近觉自己或许因为江也变得更多愁善了一，开始在乎黄文珊对自己的看法。

江也伸手，托住她所有的重量：“你不需要她喜。”

就是在默认黄文珊不喜她喽。

赵雾灵不满地蹙眉，抗议，说为什么。

就因为刚才发现他们接吻？

江也亲了亲她额，试图平衡她的绪：“没有为什么，她也不喜我。”

没有为什么。

黄文珊那个年代的研究生，数学系毕业以后留校任教，跟随导师从事微积分方面的研究，但好景不，黄文珊的导师在学院的派系斗争中失败。

党同伐异，黄文珊自然收到牵连，先是被调到清闲的行政岗位，后来被外派，被放逐，完全远离学术研究的中心。

这对之前顺风顺的黄文珊来说几乎是毁灭打击，在自己的母校浑浑噩噩了三年学生工作，后来辞职，在淮城二中勉中数学老师。

她那年不过二十七八，却像被人一走神气，每天在中教室，教授天资普通的学生学习最简单的数学知识，看着他们用猜想和选项的分布规律亵/渎数学。

无能为力，几乎一样可以看得到的生活，黄文珊后来在校领导的相亲局上随意地嫁给了江也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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