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也送给她的每一份礼，是不是都有他太太的一半共同财产？

……

恶心到令人作呕，赵雾灵闭，最后还想确定一次，拨通杨程宇的号码。

杨程宇应该在忙，或者是不适合通信的场所，漫的嘟嘟声过后是帮忙转接声，声线平稳的接线员公事公办地询问她的来访目的。

赵雾灵蹙眉，听见杨程宇的军衔似乎又在升，勉让绪冷静来，开：“麻烦转告他，我姓赵，方便的时候给我回电话，多谢。”

话，声音是不自觉的哑，赵雾灵心烦闷，把装袜带的礼盒也一起扔床。

训练有素的接线员应答：“好的，赵小，您还有什么其他信息需要转告给杨少校的吗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……

房间重新安静来，赵雾灵垂眸，挂到电话以后顺手打开微信界面，现在则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，江也的像和朋友圈都很简单，甚至是系统自带的封面，朋友圈一条都没有。

如果他有妻，这或许只是小号。

赵雾灵看走，之前真是小瞧他，没想到读书时候清冷纯的江也现在斯文尚且，败类有余。

在没得知江也有太太之前，她或许还愿意和江也玩暧昧游戏。

现在……

赵雾灵垂眸，指尖顿了顿，动作很快地了删除好友，这自然是最正确的决定，已经知不合适的，不应该一错再错，继续纠缠。

赵雾灵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破坏别人家的第三者，心里难受的不过气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闷着被睡觉。

傍晚，于录完节目回来时还以为赵雾灵不舒服，伸手去摸她额，赵雾灵发有，眶红红的，说没事。

赵雾灵倒不是忍难受的格，于确认她没事以后就躺在床上吐槽张晚晚，又说晦气，怎么大牌包偏偏和她撞了款。

平白档次拉低不少。

赵雾灵敷衍的笑了笑，没搭腔，杨程宇的电话在几分钟后回过来，他那边隐隐有队训练的枪声，问赵雾灵怎么了。

赵雾灵呼，忍住眶的酸涩：“杨程宇，那天在园别墅参加宴会的，其中有个人叫王卓森，卓越的卓，森林的森，你把他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
杨程宇答非所问：“你哭了？”

刚刚睡醒，赵雾灵又委屈，说话隐约带着哭腔，虽然尽力忍耐，但杨程宇和她从小一起大，一个字音就能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