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说，赵雾灵想起来了，王卓森是那天在聚会上给杨景同火上浇油的那个。她那天心不佳，也就没注意到王卓森的女伴。

赵雾灵的表很明显是不记得，张晚晚没觉得尴尬，笑了笑，说没关系。

傍晚时分于她们总算采购完材，带着大包小包的购袋回来，坐在院里开始烧烤。

他们都不会生火，节目组从外面买的木炭，已经帮忙燃，碳红彤彤的近乎半透明，徐徐的火焰跃着，在铁丝网面烤着材。

于他们采购了不少东西，必备的羊卷，脯，鱿鱼，金针菇和其他的一些素菜，赵雾灵话不多，坐在旁边帮忙往签上穿东西。

赵雾灵没过这些东西，有些害怕，不敢碰材，乖乖坐在旁边的凳上，动作有缓慢地往铁制的签上穿香菇。

于经过刚刚的采买已经和那位非遗继承人熟悉起来，在一旁聊得火，不知在谈什么。

毕竟之后还要一起录节目，赵雾灵无意打扰，低，和香菇作斗争。

赵雾灵怀疑自己方法是不是不对，以前看别人穿的都很轻松。

“赵小，那是香菇的，很，不方便穿。”

面前人的影落来，形微顿，赵雾灵抬，看见另一个嘉宾，刚刚介绍说是什么策展人之类的，好像叫周一帆之类的。

……

察觉到赵雾灵的视线，周一帆笑得很光，伸手，拿了片香菇，摆正，递给赵雾灵：“赵小，你这样穿试试。”

为了避免赵雾灵因为异靠近而不舒服，周一帆贴地保留了一段距离。

赵雾灵动作怔了几秒，接过来，穿上去香菇，确实顺畅不少。

周一帆观察完以后笑了笑，顺势坐在赵雾灵旁边的石凳上，自顾自拿起签，介绍自己：“赵小，你好，周一帆。”

赵雾灵顿了顿，腾不空，扬了扬签算是回应，说自己的名字。

“赵雾灵。”

周一帆听到以后顿了顿：“雾气的雾，钟灵毓秀的灵吗？”

赵雾灵有惊讶，说是。

周一帆笑了笑：“我和赵小有缘，冥冥之中觉得这两个字很赵小。”

这话的态度过于熟络，有些讨巧的意味在里面，赵雾灵觉来，没接话。

周一帆也不嫌尴尬，自顾自介绍说他之前一直在雕塑展览，列举了几个比较有名的艺术家和展览，其实难免有炫耀的嫌疑，但他主动停住，把话抛给赵雾灵。

“赵小是什么工作？”

赵雾灵垂眸，不愿意多谈：“我没有工作。”

好像能用来谋生的才能叫工作，如果这样来衡量，画画好像只能算赵雾灵的兴趣好，毕竟她的画连自己都养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