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征求赵雾灵的意见：“赵小，还有一幅在里面装裱，再等一，我们一起送过去那边，您看可以吗？”

赵雾灵，往工作室走，准备等画被送走再离开。

半开放的公共区域，莫比乌斯环形状的灯垂来，的素净白桌用透明的玻璃瓶装饰，在枝摇摇坠的成熟朵垂着，挡住对面人的脸。

赵雾灵抬眸，看清被朵遮住的脸，脚步顿了顿，思考要不要现在离开，毕竟画已经都送来了。

对面的人也发现了她，扶着桌站起来，声调尖细得有些刺耳朵，语气疑惑。

“赵雾灵，你来这里什么？”

不是冤家不聚，赵雾灵只能坦然接受这个事实，走近桌，拉开椅坐，回答得简洁。

“我来送画，魏小，工作室又不是你家。”

还有不让别人来的理。

魏丛梦听完赵雾灵说话，表也很奇怪，表皱起来：“代理你画的是不是安华画廊？”

闲得无聊，赵雾灵看魏丛梦都顺不少，回她。

“是。”

魏丛梦伸手指了指一旁工作室的房间：“我的画也是，在里面装裱。”

她语气震惊，赵雾灵却没放在心上，语气随意：“是又怎么样，你又要降代理费了？”

魏丛梦被这句话噎了，脸一有红，过了几秒后整理好说辞：“我才不，你在淮城不过是个新人，我嘛自降价和你比。”

上次和博艺的合作她降了代理费，导致直到现在她的代理价都涨不上去，她也是后来听助理分析才反应过来。

魏丛梦在之前就参加过博艺举办的展览了，之前的作本来想气赵雾灵，结果赵雾灵态度轻飘飘的，本没放在心上，她自己还降了代理费。

损人不利己。

赵雾灵撑着听她说完，语气反而有些惊讶：“原来你明白啊。”

之前怎么蠢得那么无可救药。

魏丛梦被她怼得没话说，冷哼了一声，别过去。

没一会儿魏丛梦的画也装裱好了，助理来说明况，和工作人员把包好的油画一起送走。

赵雾灵起，准备回澜公馆，魏丛梦也跟着站起来，快步走到她边，追问：“喂，赵雾灵，他们给了你多少代理费啊？”

赵雾灵不想和她纠缠，敷衍应答：“没你。”

她刚回淮城，那两幅油画尺寸又不算大，再者，她只想赶离开魏丛梦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