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，轻声：“青夫人最近动作频繁，我觉得?，近日可能就会有些。”

“无事。”

姜真侧过脸，抓过落在脸上的小小槐，心中却想着?别的事，伏虺到底为什么不辞而别，他病成那样，还能去哪里？

平和的盛世终究是维持不住的假象，封家的事像一把利刃，将自欺欺人的薄纸横贯割开，京城的百姓在上元节尚能有片刻息娱乐，可城外的民?，连谷都吃不到一粒。

大燕需要新的帝王。

她?说?：“让他们反吧。”

他们不反，姜如何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置？

信任

姜真记得过去之前, 持清上危险的气息，隐隐不悦，像是生了气。

再次醒来, 恍若隔梦, 持清还是坐在她边, 面从容不改，看她睁开睛，修冰冷的手指碰了她的额，拂过她的鬓发。

持清说：“想起来了吗？”

姜真神恍惚，缓慢地了自己的额, 莫名地?痛，不明白?他指什么。

她的脑海涌了很多零零碎碎的记忆, 比如伏虺, 但并不让她觉得违和, 毕竟遇到伏虺那年?封家刚事, 离现在差不多都有十年?多了, 她记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。

“我不知……”

在此之前, 天也常常刺激她梦，人在真正想?起一件事之前, 对回忆总是模糊的，因此她也不确定这段记忆是被?人刻意掩盖, 还是自己?记不好遗忘了。

总之她想?起来的事，和凤凰真血好像没什么关系，伏虺、姜、常素危……甚至封离, 没哪个模样?看上去会和三界难寻的凤凰真血有关联。

持清看她神思?恍惚的样?, 微微一蹙眉，捧住她的脸, 拇指在她太?上。

他一边轻柔地?压着她疼痛的地?方，一边凑过来温声安抚她：“那就不想?了，乖孩。”

脑门上有冰冰凉凉的气息游走过，姜真呼了一气，觉好了不少?，晃晃悠悠地?站了起来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扶着：“我好像真的没想?起和凤凰真血有关的事。”

“不要和我歉。”

持清垂眸，脸上若有所思?：“那你被?混淆的记忆，并不一定是在凤凰真血里。”

姜真不懂，他为何如此笃定自己?少?了一段记忆，她脑海里的记忆完完整整，完全可以自圆其?说?，于对持清的信任，她现在反而很迷糊。

“不要想?了。”

持清一看她难受，就立刻噤声，让她不要再回想?，只是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，让手上冰冷的温度令她好受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