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的?都是真?的?！真?的?！绝无一句假话，如果我骗你，让我天?打五雷轰！”

“……你不就是天?吗。”姜真?哽住。

“哎呀。”天?像只苍蝇一样在她上飞过来飞过去，时不时还发一些奇怪的?絮叨声音：“怎么会这?样？不可能，不可能啊，照理说这?个?时候，她已经……”

“说清楚。”

“是我不想跟你说清楚吗！”

天?愤怒：“你也不想想自己的?，你可是个?凡人啊！你难没发现我给你看?的?剧，人都是模糊的?吗，这?已经是我能想到的?规避天?机的?最好办法?了，如果我再说得详细一，你绝对承受不了的?。”

原来是这?样。

姜真?里倒映一些纱帘漏来的?，碎裂的?光，她眯着睛，慢慢收拢了脸上的?表，突然轻声说：“那也没关系，我不会死，不是吗？”

经历封离带来的?失望、方佳伶带来的?冲击，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的?境，不再试图逃避这?个?荒唐的?故事。

持清告诉她，世上的?一切是可以改变的?，本就没有什么定数，这?很正常。

她想试试。

“你知你在说什么吗？”天?不可置信地停在她面前，仿佛不敢相信她居然能说得：“你不会死，你只会比死更?痛苦。”

“我知。”姜真?垂着，五官显得越加冷漠：“无论是碾压我的?血，还是震碎我的?骨，都可以，我愿意?付这?样的?代价。”

“姜真?，你真?的?疯了……”

姜真?用指尖着天?，让天?一阵震颤，一瞬间几乎产生了那只有在持清面前才会有的?，想要?窜逃的?觉。

“我没有疯。”

她很清醒，比任何时候都要?清醒。她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不在乎剧，也可以极力远离男女主，撇开关系，但她永远都要?生活在这?个?故事给她带来的?未知里。

持清说世上所?有人都只是蒙着向前走?，可她已经看?到了黑暗一的?光，不愿意?再当个?瞎。

她要?清楚地听到自己的?未来，清晰地描绘它?的?脉络。

然后，改变它?。

她不要?这?样的?故事。

重启

“你到底说不?说？”姜真重复了一遍。

天被她在手心动弹不?得, 只能尖叫：“我说还不?行吗，我告诉你的都是真的，只是省略了一些?你不?需要知的事?, 就算我全告诉你, 对你也没有任何帮助, 我真的搞不懂你在想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