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？”

天晃晃悠悠的，声音有些委屈：“因为天命崩塌，我现在什么都不了，男主也不听我的，只有你能看到我。你得帮我让故事重新走上正轨，我才能取回我的力量，帮你回去。”

姜真笑起来：“那我现在自尽？”

“好啊好啊。”天激动地，看着姜真的表不对劲，锐地话锋一转：“不是，你想想看啊，这个故事的重不是你死没死，而是男女主要在一起！”

姜真颔首。

天得到了她的肯定，愈发志得意满：“所以，你只要帮我撮合封离和方佳伶在一起就好了，他们俩在一起，我就能取回我的力量，也可以帮你回家了。”

姜真沉默了片刻，说：“可是方佳伶在哪里？在故事里，她还有几百年才场，那时候我骨都了。”

天说：“事在人为嘛，你去找不就好了。”

“你说得轻松。”姜真一开始就没把它的话放在心上，只是想听听它能说什么。

天也许是力量尽失，连神智也和幼童一样直来直去不假思索，有格外天真的意味。

听完它的话，姜真将它弹到一边去，开始重新思考起怎么才能去。

天一个小小的光，被她弹到墙上，又努力把自己抠来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：“你什么意思！姜真！我和你好声好气地商量……”

姜真站起来，平静：“行了，你既然让我帮你，就拿用来，你有办法让我去吗？”

天还哽咽着，闻言飞去，在门里晃了晃，声音突然变得嚣张起来：“两个神而已，还不是简简单单。”

它话音刚落，外面就传来两沉闷的倒地声，姜真一怔，打开门，刚刚还颐指气使的两位侍女已经倒在了门。

姜真摸了摸她们的手腕，脉络动均匀有力，只是昏过去了。

天飞到她脑袋上，扒着她的发：“怎么样，我们俩同心协力，很快就能拯救这个故事。”

它得意了半天，见姜真没应声，低去。

姜真脸上表奇怪：“我突然想到，你了问题，为什么不去找尊君，反而要找我合作。”

尊君是瑶池主人，和天的关系可以说是一双生，天了这样的问题，尊君难真的一都不知吗？

“你说持清？”天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：“他才不会理我呢。”

持清……是尊君的姓名？

姜真一惊，这名字和她想象大相径，尊君这样刻薄势的格，居然有这么个仙风骨的名字，真是名不可貌相。

从它糊其词的解释中，姜真很难理清它和尊君之间的关系，索不了，这也不是她一个凡人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