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几日，宁姝的学堂生活大上都十分惬意，虽要听些课，但能跟秦家妹闹闹地在一玩，宁姝也不在意其余的了。

秦琅那厮最近也安分了许多，至少没有再主动凑过来寻她的晦气了，虽然还是能觉到后那若有若无的视线，一猜便是秦琅在打着坏主意，宁姝大分时间就当作狗在看她，除非有时候忍不住了，回瞪他一以作警告。

一转到了四月中旬，宁姝都得日过得既充实又快乐，彻彻底底享受了一把拥有众多兄弟姊妹的觉……

又是一日学堂，宁姝本以为依然是个风平浪静的日，午后照例小憩了一会，起来带着姑母家的表妹与表弟玩了一会蹴鞠，快傍晚的时候，姑母告诉她老夫人叫大家伙过去用饭，说是闹闹，问宁姝去不去。

宁姝无事，自然是去的。

酉时一过，宁姝便随着姑母往延寿堂去了。

投壶

秦老夫人还是如上次见到的一样朗, 正同早来的孙孙女们哈哈大笑着。

宁姝去的时候，秦老夫人正揽着自家的亲亲孙开怀大笑着，至于那亲亲孙是谁便不用说了，自是最得的秦家小霸王。

“宁来了！”

彼时秦珂看见竹帘轻响, 知又来人了, 连忙探看过去, 见是宁姝，快地喊了一声。

这一声响起, 不仅是秦家几个正在低声说笑的公抬起看过来, 那在秦老夫人怀里的红袍少年也安静了来，掀起帘瞧着正款款走来的少女。

杨柳细腰, 芙蕖为面，两靥笑, 满目清灵, 怎么瞧都像是江南乡浸来的柔婉姑娘, 怎就一副那样的脾气？

秦琅兀自想着, 怎么也不得解。

“宁丫来了, 快坐, 稍等片刻就快要开饭了！”

瞧见这个很可能是自己未来孙媳妇的扬州姑娘，秦老夫人喜笑颜开地同她说着话, 又是让秦琅心里暗暗冷嗤了一声。

“老夫人当真是朗，尚在门外我便听到了老夫人的笑，怕是全天没有第二个了……”

这并不是宁姝在故意奉承, 当真是她的心里话。

在扬州时, 宁姝所见到的大多数甲之年的老人大多都疏松了骨, 开始百病缠，极少有秦老夫人这异常康健的, 就算是自己的爷爷，比起秦老夫人来也逊了许多。

在宁姝的夸赞，秦老夫人再度笑呵呵起来，对宁姝招了招手：“好孩，过来……”

宁姝虽不知秦老夫人要什么，但还是听话地过去了。

面上挂着浅浅的笑，假装看不见一侧正打量她的秦琅，将手放在秦老夫人的掌心。

一个是肌理松弛、略微枯瘦的手，另一只却是雪白丰盈、腻如玉。

两相比较，只让人觉得异常地醒目。

秦琅坐在旁边，是除秦老夫人外第一个瞧见的，不由得发怔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