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们只当这是一个谢幕的余兴表演，在愣了片刻后，爆发剧烈的掌声和尖叫，还有不少往台上扔鲜的。

在开场曲后，就是跨年盛宴的舞会分。

场响起悠扬的舞曲，穿着考究的侍者们端着香槟和糕游走于人群之间，还沉浸在开场曲中的观众慢慢回过神来，开始向边人邀舞，一对对纷纷舞池。

没人发现舞台中心的两位“天使”已经不见了……

江穆星在台候着，想等颜羽表演结束邀他舞，可当他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走到台前，哪里还有颜羽的影。

别说颜羽，就连那个黑漆漆的钢琴师都没影儿了……

“呵，还是慢了一步啊。”唐凌喝着香槟慢悠悠地过来，一副看戏的样。

江穆星没空理她，四寻找颜羽。

唐凌跟着他走，也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很突兀地问：“江穆星，你真的喜颜羽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江穆星答的很快，也很简练，仿佛这是一个本不用思考的问题。

唐凌追问：“可他已经和你小叔在一起了，他们之间发生了很亲密的关系……你就算把他追回来，自己又能接受他吗？”

这个问题让江穆星顿了顿，冷声：“这不是你该问的。”

唐凌耸耸肩：“难不是吗？他是你的白月光，脏了，你还会喜吗？”

“闭嘴！你没资格这样说他！”

江穆星吼完，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喃喃，“小羽无论如何都是最纯洁的，我那么喜他，不会介意那事……”

他不再和唐凌多言，径自走开，去别找颜羽。

唐凌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，盯着空空的杯底神，低声自语：“你那么喜他，为什么没发现他已经不是他了呢？”

就像这杯酒，喝空了再倒新的，看上去和原来一模一样，但却不再是原来的那杯了……

唔，初吻没了…

颜羽从被堕天使先生接住后，双脚就没沾地。

男人趁着舞会开场时的那阵，将他抱来，上了甲板，不给任何人有邀请他舞的机会。

颜羽还在惊魂未定的状态，两只睛睁得圆圆的，脑袋发懵，连船的不良反应都顾不上了。

对男人份的猜测令他恐慌，心里七上八的。

暗暗祈祷这位堕天使先生只是和反派大佬用了同一款香而已，可他也知，这概率小到约等于零……毕竟反派大佬用的是级香品牌的定制香。

这会儿整条船的宾客都在舱狂，甲板上一个人都没有，只有舞会场的音乐伴着海风飘扬来。

颜羽的心里却在唱着一首《凉凉》，脑里嗡嗡作响。

完了啊，被反派大佬听到他唱歌了……

接来是不是只能照着原书剧走，他得面对原主的悲凉人生了……

男人不明白为什么颜羽脸上挂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，他可是救了他呢，小东西不知恩就算了，还愁眉苦脸的。

少年得纤细，上没多少，骨架也轻，抱在手里也没什么分量。

男人竖抱着他的姿势和抱个小孩没什么两样，还惩罚式地托着他的往上掂了掂。

“啊……”颜羽惊呼声，他怕摔去，本能地抱住了对方的脖。

再抬，正对上那双藏在面的锐利眸。

这么近的位置，借着甲板上的灯光，他很容易看清对方的睛——灰的，像是雨后清晨远山上蒙着的那层灰。

……和反派大佬的瞳孔颜一模一样。

颜羽仿佛听见ga over的音乐声响起。

他着最后的垂死挣扎，伸手想要摘对方的面：“让我看看你的脸！”

男人偏闪开，将他放在地上，并没有摘面的意思，只是脱去了自己那双碍事的超大黑翅膀，又来帮颜羽解后的两只小翅膀。

这对翅膀看着可，为求真得十分致，但重量也不小，背久了还累的。

颜羽没拒绝对方帮他减负，只是在过程中一直盯着男人暴在外的小半个，怎么看怎么像江宿冥。

将两人上多余的装饰卸去，男人单手背后，向颜羽行了个标准的邀舞礼。

颜羽愣了愣：“舞？在这里？”

甲板上没有人，船舱飘的舞曲乐声也依稀可闻，真要舞倒也没什么不合适。

只是对方的举动令他意外。

他还以为江宿冥听见他唱歌会像书里写的那样痴狂疯癫呢，原来还正常的。

愣神的功夫，手已经被牵住了，没了翅膀的堕天使先生隔着面在他手背上落了个吻，面冰凉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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