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机亮度调到最大，又把凑到手机跟前，让屏幕里只装自己的脸，调整几个角度后问：“能看清吗？”

不能……

半晌，江温辞再看向镜时，余苏南眸底染上笑意，仿佛刚刚那层郁不曾现过，轻声：“能。”

即便没说，余苏南仅凭几句话和几个神，就能看来江温辞的绪变化。

江温辞笑了笑，彼此定定看着对方，舍不得挪开。

要尊重江温辞的选择。

要他背后的信念支。

不能把媳妇圈起来养在后院。

唉。

不过看到余苏南后，那不愉快的心很快消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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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心不好？”

江温辞找了块稍微净的空地坐：“是啊，真不容易，这地方太山老林，网络总是跟着疯。”

余苏南脸上有些倦意，但看江温辞的神总是很温柔，像是有无限的耐心：“手机拿近，我看不清你的脸。”

他扯抹不正经的笑，嗓音慵懒：“太想你了。”

只要能看上余苏南一，再艰苦恶劣的环境他都能忍，心里那的烦躁也随之消失。

只能看，还看不太清楚，碰不到。

摄像从他领晃过，在他调整屏幕亮度时停留了好几秒，余苏南视线扫去，眸底绪压抑得近乎令人窒息。

夜里十多的科研室办公区域很安静，只有余苏南这块空间亮着灯光，桌面摆着倒数日期的日历。

他见余苏南上还穿着白大褂，背景也不是家里房间，便问：“还在忙呢？”

是一个星期没跟余苏南通视频，想看对方一的望达到巅峰，他才不愿意大半夜爬天台上来受这苦。

熟悉的五官一来，江温辞神瞬间化。

不能表现得太明显。

四乌漆嘛黑又没人，山涧里蹿的风鬼哭狼嚎地肆掠沉睡大地，除了月光，一灯火都没有。

余苏南再次在心里提醒自己——

“刚刚有，”江温辞指尖碰碰屏幕，“你是我肚里的蛔虫吧？”

都已经快十了。

不能把媳妇看得太。

“刚实验室，今天有信号了？”余苏南将手机支在办公桌面，腾手脱白大褂。

“哦。”江温辞想起，他这里本没有灯光，视频里自己的脸糊成一团。

要定不移地支持他。

视频拨去没多久，对面就接了起来，但因为这边的破网络，足足缓冲好几秒，江温辞才看见余苏南的脸。

不能让媳妇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