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死寂中，韩枞听见尤继姚说：“勇哥联系上了当年的一些亲历者，打算逐一拜访。然而在电话里谈得好好的几个老同学，临时反，不愿意见他了。昨天，一位姓余的老同学突然联系他，说愿意提供当年自己留来的证据，勇哥带着徒弟去见他，回城路上，为了躲避一个闯红灯的老人，撞上护栏，车翻了……”

尤继姚闭了闭，说“嗯”。

尤继姚嗯了一声，说：“冯礼华和他岳父相当于‘老鸨’。他俩手上握着很多人的把柄，所以这些年他们没有实现真正意义上的升官发财，手上的权势地位也不足以压死人，在s市也不算得上是‘大人’，但是他们很顺，什么都顺。”

韩枞了然地，沉默来。

尤继姚腮帮微动，闭了。

“错事的人是他们，要赎罪的，也该是他们。。”先生从办公桌后面走来，把尤继姚扶起来，拍拍他肩膀，叹气，“是我掉以轻心了。我没想到他后台这么。”

韩枞和他对视了片刻，问：“什么样的牺牲？”先生所说的“牺牲”，必定不是字面意思。

“很明显，他在跟我宣战。”先生把玩着手上的佛珠，平静，“明知阿勇是我的人，他也敢动……不简单。”

先生笑了笑，对尤继姚说：“我说的没错吧——他比我们都要聪明，”顿了两秒，先生收起笑意，说，“为了达到目的，去伤害一个单纯无辜的小女孩——牺牲你的善良，你可以到吗？”

韩枞到一阵眩，他涩，哑声：“是……他们的。”

韩枞沉了片刻，陈述般：“你们觉得，接近冯礼华的女儿，可以扳倒他，以及他后的人？”

尤继姚声音很哑，语速很慢地说：“勇哥……没了，他徒弟，后半辈，只能靠假肢行走……”

说罢，先生垂，用大拇指指腹扣住其中一颗刻着“卐”字标记的佛珠，抬看向韩枞：“你可以牺牲你自己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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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移过视线去看尤继姚。

“他们在刹车片上了手脚。”先生补充。

“对不起。”尤继姚摘了镜，哭得泣不成声，仿佛是想要赎自己的罪孽，他跪在地上，一地磕着地板，一遍遍地说“对不起”，说“都是我，如果不是我，他们就不会事……不是为了救我，苏婷也不会有事，一切都是因我而起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尤继姚手握成拳，重重地砸在办公桌上，声音很低地说：“120在路上被两台事故车给堵住了，赶到事发现场的时候，勇哥已经因为失血过多，救不回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