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的确得不赖。”勇哥把照片拿起来端详了一番，随后，从兜里掏一个打火机，燃了照片一角。

照片里的人着一副近视镜，气质儒雅随和，看上去非常的温无害。

“嘴淡。”他笑笑，“习惯喝茶。”

苏骆愣了愣，求助地看向韩枞。

“刚搬来。细节还不完善。”韩枞有无奈似的说，“抱歉，我们还是先说正——”

过去的十三年里，苏骆反复提醒自己，不要害怕，不要忘记，不要退缩，但还是难以控制生理上的恐惧，时常害怕到一想起往事，就无法顺畅呼。

“为什么有茶没茶？”勇哥不解。

韩枞似乎是愣了一，过了两秒，才说“好，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识一。”

“因为不好漏自己婚轨的秘密，冯礼华也就一直没改姓，还是跟着他之前那个便宜老爹姓。”可能是说累了，勇哥端起杯喝了一，忽然抬，问苏骆，“苏先生，方便泡个茶吗？”

烧完了照片，勇哥立刻跟韩枞歉，把掉在茶几上的黑灰扫垃圾桶里，继续：“常玮调到s市的第二年，冯礼华也被调了过来。现在在s市重一中，任职……”稍顿了，他抬看向苏骆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，“数学老师。”

大概意识到气氛不对，勇哥不再列举冯礼华的罪恶行径，转而：“他会这么有恃无恐，主要是因为有常玮在给他。”

在微弱的跃着的橙火光中，勇哥慢慢：“只可惜，她们不知，这样的人，其实是个畜牲。”

苏骆怔住半晌，终于鼓起勇气，把视线移过过去，盯着摆在那里的另一张照片。

“市郊有间茶室很不错。”勇哥没没脑地冒来这么一句，说，“我很喜那里的环境，茶泡得也好。”

若不是苏骆知晓他的真面目，恐怕单凭这张照片，必定是会和许多认识他、见过他的人存在着同样的想法，认为此人温和善良、君端方，必定是一位优秀到能包容一切的好老师，而非是一个女孩、致使女孩未婚先、楼自杀的衣冠禽兽。

家的门。

韩枞微垂着，不知在想什么，过了少时，说嗯，我知了，问勇哥：“你刚刚说的这些人，愿意来指证他吗？”

略显奇怪的对话持续了三分钟，这之后，勇哥又换回正在严肃工作的神，用指尖了冯礼华的脸，语气讥诮：“不知的人说他对这个‘继’这么好，是因为他的相气质，是名门千金最喜的那一挂的。”

韩枞和他对视，转过去对勇哥说有茶，但是没有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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