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骆，”韩枞静了静，温和，“我希望我们之间，不要有隐瞒。不发生什么事。”

苏骆犹豫了一段时间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阿姨……阿姨跟踪姜晓，找到我这里。”

韩枞皱眉，握着手机站起来：“我上回去！你别害怕，我——”

“——你不急，警察，调解，她不知我和你，没关系的。我不怕，你不急。”苏骆一着急说话便有些磕绊，表达方面也不太符合逻辑，不够完整，但韩枞能听懂。

“我在医院……”苏骆刚说完这几个字，韩枞倏地提音量：“不是说没事吗？怎么去医院了？怎么回事？发生了什么？”

“你、你不要、不要急嘛，”苏骆像是要哭了，鼻音很重地说，“我没用。姜晓、阿姨，打架，姜晓脸伤。”

韩枞手抓着门把，很不善良地松了一气。颜杉廷

“你吓死我了。”韩枞平复了心，冲助理打了个手势，助理很快明白过来，致电刚职的司机，让他过来接韩枞。

“要去哪里呢？”小助理站在不近不远的空地上，仰着问韩枞。

韩枞想了想，问苏骆：“她走了吗？”

苏骆愣了一，意识到韩枞问的是陈欣，小声说：“离开了”。

“嘉嘉呢？”韩枞说，“你们还在医院吗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苏骆努力拼凑完整的句，说，“伤理了，调解好了，阿姨跟小羽走了，我们刚回来。”

“小羽？”韩枞没反应过来，“那是谁？”

“周书羽，”苏骆解释说，“你弟弟。”

韩枞静了静，说“嗯”和“好”。

可能意识到了韩枞并不怎么喜这个弟弟，苏骆小心翼翼地喊韩枞的名字，说：“他很懂事。”

又替周书羽求似的，讲他怎么帮助自己和姜晓，成功地让陈欣放弃纠缠，暂时不再辱骂姜晓，和他一起离开了城西。

夸完了人，苏骆问：“他多大呀？”

“十四吧。”韩枞让助理先把司机的电话挂了，示意她先班，让徐燕和自己一起去等电梯。

徐燕看了韩枞一，拍拍踌躇不安的小助理的肩膀，压低声音安抚了两句，让她安心回家。

多数时候，徐燕是个非常称职且稳重的秘书，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韩枞边，等待看上去很平静，但其实心变得十分糟糕的韩枞讲完这通电话，再去行钮。

韩枞向徐燕投去一个谢和稍等的神，对苏骆说：“对不起，我——”

“韩枞，”苏骆慢吞吞地说：“不要歉。”

“我不喜。以后，不要了。”苏骆又说。

“好，”韩枞郑重，“以后不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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