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“哦”了一声，耸耸肩，说“好吧”、“上就不了”，但还是在摁灭手中的之后，重新了一支。

“没有啊，”姜晓说着，微微前倾，用指尖掸了掸烟灰，轻描淡写地说，“我喜他。”

“继续。”韩枞说。

姜晓的脸很小，微尖，肤微微偏黄，像是期缺乏光照、营养不良所致。

不过还是觉得他太可，没忍住，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。

苏骆转过脸和他对视，神中带有少许撒意味，无声地表示希望，韩枞能够在这个时候“放过自己”。

“你真的好的。你每个月给我转的那些钱，都给我……男人了。”笑了，她解释，“就是真正意义上的‘我男人’。不是假的。”

姜晓睨了韩枞一，笑得有几分妖冶：“你在关心我吗？”

隔着烟雾，姜晓尾上挑地看苏骆，语气淡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：“那人家里条件特别好。亲戚不是当官的，就是生意的，还有那特别有学识的……其实如果不是有变态的话，他也还是不错的。

韩枞笑了，正想跟他说句话，安抚一，姜晓的声音传过来：“你俩要当着我的面吗？虽然有恶心，但我还是想见世面的。”

顿了顿，补充：“嘉嘉也不能二手烟。”

苏骆红着耳朵。

“说回你的事吧，”韩枞轻轻咳了一声，提醒姜晓，“嘉嘉随时会醒。”

姜晓说“好吧”，捡起前面的话题：“那个男人，条件是真好的。”她了一烟，慢慢吐来。

韩枞：“……我不想让苏骆二手烟。”

韩枞皱了皱眉：“你有把柄在他那里？”

她说话语速很慢，像是在回忆，也像是在缅怀。

安静了一小段时间，姜晓跟苏骆歉，说：“当初趁你不在家，带男人回来搞，是我不对，我对不起你，但没办法，谁让你不碰我，我总得要发啊对吧。”

韩枞转过去看她，冷声：“注意一措辞吧。”

韩枞静默了一阵，看了一烟灰缸里的三烟，说：“还是少吧。”

说到这里，她噫了一声，凑近少许，朝韩枞抬了抬，问苏骆：“你跟他在一起也不起来吗？”又自顾自，“不可能吧……那完了，虽然你一看就是被/的那个，但——”

韩枞看了看苏骆，把话收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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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心甘愿给他卖。

姜晓撇撇嘴：“我错了。”

韩枞在心中“啧”了一声，到庆幸：幸好苏骆不喜女人！又忍不住腹诽：知他喜男人，你还抛什么媚！

韩枞喜看他害羞，但不想让他这副样被自己以外的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