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明嘴张了张，又什么话都不想说了。他只觉得很累很没意思。这通电话没意思，这么折腾累。

等了一小会儿，没等到后面的话，陈彦明到疑惑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追问，“你会嘛？”

——于陈彦明而言，方毅就只是方毅，但在他爸妈那里、在世俗中，方毅首先是男的，其次才是方毅。

当初是方毅把陈彦明给掰弯的，他对陈彦明也的确很好，很喜很在乎陈彦明，不允许陈彦明和他断联超过两小时。（今天已是史无前例。）

电话几乎是被秒接，“彦明。”

“所以，我不会因为你这么久不回信息、不接电话，就跟你生气或是怎么样。你懂吗？”

陈彦明暗自消化了一阵，待绪稳定了些，才给方毅去电。

静了少时，方毅又再一次喊陈彦明的名字，语气十分低沉，“我不知你发生了什么。从早上九到现在，我一共给你打了11通电话、二十几条消息，你一直没有回我。

，您儿都成了渣男了！还见面……那、那什么，我得去哄哄‘她’，你们过节吃好喝好，开心快乐更持久啊！拜拜！”

挂断电话，陈彦明去店里买了烟和打火机，连续，了三，又站着发了会儿呆，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还没回方毅消息。

但由于他是家中独，年纪也比陈彦明小，而且方毅母亲生他的时候元气大伤，一直都不是很好，陈彦明便就持不让方毅向家里柜。

方毅那边很安静，只有很轻的电视背景音不明显地传过来。

！

“要不我们还是——”

没经过大脑思考，嘴先发声音：“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？”

方毅静了静，沉声问：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
难怪韩枞当时说的是“男人”，而不是说“方毅”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缓了缓，方毅语气稍稍平和了些，但语速很慢，声音很低地说，“你可以不理我，生气还是发脾气，都可以，但是不可以跟我说那几个字，我会……“

“陈彦明！”方毅骤然音量。

设想好的玩笑、调侃，不正经的对话全都消失了，陈彦明心中泛起难以形容的酸楚，眶胀涩的厉害。

“不大家怎么说。不别人怎么看你。”陈彦明补充，“哪怕、哪怕你家里你结婚。”

“我等了你9小时43分。在此期间我想了很多，想你跟我说过的‘不要柜’、‘这样就很好”，想你说喜我，要永远和我在一起。

他仰看了一上方的月亮，忽而想起韩枞那天问的：和男人在一起，会到煎熬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