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，雨墨。”林知书又问，“我记得你今天也还是外景，对吗？”

开车停在家门，街对面再那没有一个穿着黑碎裙的小姑娘。

天蒙蒙亮时, 林知书的声音在晨光中式微。

她同吴卓的谈，吴卓告知她的话。

梁嘉聿的衣衫早被她哭, 笑着摸摸她脸颊。

梁嘉聿说：“好看。”

林知书说：“我发誓，这是我这辈最后一天泪。”

乌雨墨也笑：“那你还去不去国？”

洗漱全完毕，已过凌晨三。

“你们和好啦？”

频繁地离开敦, 又频繁地回到敦。

很多年前, 林知书为他平淡、乏味的生活泛起淡淡涟漪，他因此觉得有趣，于是驻足观看。

“起来, 我带你去洗把脸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
“只不过……不是偶尔，小书。”

一双跟红漆鞋，上面是条红格纹连衣裙。裙摆结束在膝盖，林知书在外面了一件白针织开衫。

林知书声音几乎哽咽，“……真的吗？”

林知书躺在梁嘉聿的怀里，喋喋不休地向他讲述她没有告知他的事。

“是啊，现在正在外面吃午饭呢。”

乌雨墨又想笑，又想哭。她记得很一段时间里，林知书几乎于游离、麻木的状态里，也记得她偶尔偷偷靠在自己肩泪，却不说为什么。

他说完，又安静一会。

到后来她考语言考试，如何一次就分通过。申请学校时赶上双专业同时期末考试，她累到瘦了整整五斤。

这天晚上，他们都没有睡。

亲吻间隙，林知书捧住他脸庞。

从前因为害怕失去而掉泪，如今林知书到真正的幸福。

梁嘉聿抱着她，听见她逐渐平稳的心。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乌雨墨听她声音大有不同，知定是和梁嘉聿有关。

有时候讲到伤心时，又重新爬在梁嘉聿上, 要脸颊贴着他脸颊。

有时候讲到激动时, 林知书就从被里坐起来, 慷慨激昂。

而如今，她说要独立离开。她说他们的开始是一个错误，而她不愿意将就。

问他：“你在敦时偶尔有想过我吗？”

梁嘉聿提送林知书过去，林知书没有拒绝。

林知书从沙发上站起，“地址发给我，我去给你帮忙。”

梁嘉聿安静地望着她，说：“有时候回家，我偶尔会在门待一会。”

自然而然, 不需要额外的言语。

林知书在电话那笑得倒在沙发上。

-

走灯

林知书穿好鞋，在地上轻跺两，笑起来抬去看梁嘉聿。

梁嘉聿笑了笑：“是真的。”

“好看吗？”她问。

“因为太幸福了，梁嘉聿，因为太幸福了。”

梁嘉聿走到自己卧室门，林知书跟在他后。

天到了，今日气温已是二十度。

“当然去，当然去！”林知书坐正，“他也支持我。”

他们这晚说了太多、太多的话，多到忘记时间, 像是要把过去失去的弥补回来。

“恭喜你。”乌雨墨说。

她说着又泪。

他同意了。

从金瑶现的那天开始，林知书讲她如何忘记围巾, 又如何走一个小时路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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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，原本说好我陪你去的。”林知书歉。

“想看看街对面有没有一个旅游路过的小姑娘。”

是他自己同意的。

林知书从梁嘉聿的上起来, 走去洗手间时, 梁嘉聿牵着她的手。

林知书这才后知后觉去看客厅时钟，已经凌晨两。

乌雨墨在第二天早上接到电话，林知书声音清亮，问她昨天外景拍摄顺不顺利。

两人站在玄关换鞋，梁嘉聿先换好，林知书就扶住他手臂摇摇晃晃穿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