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过即可认定他一定看不见。

手掌摸到濡的脸庞，林知书恨自己这样脆弱，却又无能为力。

她知是自己隐瞒梁嘉聿在先，但这并不代表林知书不觉得委屈。

此刻获得“谅解”，也轻易升起“怨气”。可最终理智回归，林知书竭力平息了自己的绪。

她没有转过去，像是这样才能平静地说那些话。

手背抹去眶最后一滴泪，林知书缓声：

“……我从敦回来后的很一段时间，陷了一无法自的痛苦之中。或许你曾经也有所察觉，我变得不再乐观、积极，而是时常绪低落。梁嘉聿，我没有和你说过，我其实一直在等你的这句话。如果你在早些时候告诉我，你从未想过和我离婚，那我一定会幸福得过去，然后欣然接受你的提议。”

“但是那天，金瑶来找我。在此之前，我已痛苦很一段时间，金瑶的话更是让我备受打击，她说我是依附于你的寄生虫。她说话很难听，但是那天晚上你回来看我，金鸣说，你轻易断了和金瑶的联系。”

林知书停顿，嗓几乎哽咽。

“梁嘉聿，我很难从你那样的行为中获得绝对的快乐，因为就是在那时，我才发现我其实在和金瑶一样的境。我们在等待你的选择，我们在乞求你的。即使你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，但我其实在这段关系里没有任何的安全。你对我好有信心，我因为你的一句话、一个动作就可以兴得上天堂或是地狱，但是……我对你完全没有信心，我甚至害怕如果我去了国，离你那样远，你是不是很快就会找到新的有意思……”

“你不是因为我才和我结婚的，你是因为想要一个有意思的人陪伴你度过一段时间才和我结婚的。但是梁嘉聿，这不是我想要的婚姻，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
林知书已经忘记她是否遗漏了某些重要的节，但她知，这些足以让梁嘉聿明白她的动机。

“而且……我也不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万通科技的，站得那样，万老板常常亲自来过问我的工作。却其实是踩在一堆随时可以坍塌的沙堆上。哪天你不觉得我有意思了，我就会重重地摔去。梁嘉聿，我想国读书，也是因为这是我如今可以依靠自己走的最好的路了。”

泪早在讲述中消失，濡的发梢被林知书掖去耳后。

氧气重新充盈至的每一个角落，林知书缓慢挪动，重新看向了梁嘉聿。

把自己的动机完整地描述，仿佛再次为自己注信心。

只是……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梁嘉聿。

不再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梁嘉聿，他漆黑的双如同望不见边界的旷野。

梁嘉聿从她的讲述中提炼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