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魂落魄

“好，你也是。”

吴卓看着林知书，又说：“我有学在万通科技工作，我知你也在那里实习。”

她早就听说吴卓放弃了保研资格，要申请国的学校。

他们站在图书馆的门，冷风得林知书手脚冰冷。

“我那时候没反应得过来，觉得保研是最重要的事。但是后来我才意识到，我不想变成和师兄他们一样的人。林知书，我总比你慢半拍，要费这些时间才领悟到这些理。所以我打算国，在烂泥里是走不远的，但我想走到更远的地方。”

林知书知他意思：“她和你说我是找关系去的。”

“你别拿毕业要和我分开那事糊我。”

但她的胃再次燃烧，几乎痛得叫她弯去。

“那我把资料发给你？”

失眠找上门来, 夜晚变得煎熬、痛苦。

金鸣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调，但是那天离开后，林知书给吴卓发去了消息。

国好远好远。

两人见面，并无太多的尴尬。上次的事过去就过去，没有人再停留在原地。

“谢谢。”林知书说。

“你还有话要说？”梁嘉聿问。

林知书却说：“……不，先不用，我还没考虑好。”

林知书想说说，金鸣同她提到国留学的事，林知书想讨论讨论吴卓告诉她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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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卓知林知书约自己来是为了询问留学的事，他带了笔记本电脑来，把自己申请时用到的文书、资料，毫不吝啬地全分享。

国……好远、好远的地方。

金鸣拍大：“那你至少应该申请申请学校。”

林知书问了吴卓为什么决定要国读书的原因，吴卓沉默了一会，说：

林知书觉得很不对劲，但她不知哪里不对劲。

回到宿舍，梁嘉聿照例打来电话。
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

“意义？”金鸣大笑，“对于我来说，意识就是多几年轻松日，去不同地方验生活，别那么早踏工作的坟墓！”

林知书没有介意，只又问：“那为什么是国呢？”

但其实他没有给任何、任何的承诺。

“迟早的事。”

“还没到那天。”

夜晚两人依旧约在从前见面的地方，吴卓还是给林知书带了一杯咖啡。

林知书变成烧烤架上的鱿鱼, 每寸都痛苦地蜷缩在一起。

“没有，没有其他事啦。”林知书说，“再见，梁嘉聿。保重。”

吴卓开：“要去就去最好的，别浪费时间和金钱。林知书，我想你比我更想去更的地方。”

她总是在等, 在等生日那一天，在等梁嘉聿回来，在等毕业那一天，在等梁嘉聿的决定。

乌雨墨最先发现不对劲。

他要继续留在南市吗？还是决定回到欧洲？他要和自己离婚吗？还是……他也不愿意？

林知书同他说她在万通科技实习的事，也同他说自己的编程项目已尾声。

“恭喜你，小书。”梁嘉聿说。

林知书笑笑，却没说话。

林知书却反问：“意义是什么呢？”

他其实仍心有愧疚，希望自己这次可以帮上林知书一。

林知书装样：“什么什么？”

离南市那样的远，也离欧洲那样的远。

有一绳索在林知书的脖上, 绳索的另一端系在时钟上。指针每走一圈，绳索更一分。

吴卓没摇也没，他嘴笨，不说有时候比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