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嘉聿也学她：“你好。”

“没到扰的程度吧？”

梁嘉聿在什么呢？还在医院吗？心好不好？有没有吃过午饭呢？

很想见见你。”

林知书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诈，呼他姓名：“梁嘉聿！！！”

林知书思索了一会，开梁嘉聿的对话框。

林知书刚要捂住手机屏幕，手机就震动起来，把她和乌雨墨都吓一大。

“我说的是，你好哦。”她在“哦”上加重声音。

“心很好。”梁嘉聿为她定义。

她开始编辑：你好，梁嘉聿。你在什么？

应该吃过了吧，都已经午了。

夜里凉得厉害，林知书得像炭。

乌雨墨甚至没回：“废话，当然要啊。”

乌雨墨拉着林知书去院外放烟。乡购买的烟并无城里的哨，每支十响，更像是送上天的一个响炮。

她似乎很难再到游刃有余，端起饮料的瞬间甚至有些张。

电话里传来梁嘉聿熟悉的低笑。

电视上已开始播放节联晚会，乌雨墨把电打开，和林知书一起坐在椅上看。

“一般吧。”林知书蹬鼻上脸。

她开手机，查看敦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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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书把电话贴在脸颊上，尽量保持语气淡定：“你好哦。”

“可是我早上才给他打过电话，而且我不知他过不过节。”

放完烟后，两人回到屋里。

一秒，林知书看清来电人，几乎是起来。

怎么憋得住笑脸，简直要用手住，才不至于叫颧骨飞升上太空。

吃完饭后，两人收到红包。

简单的几句话后，再无繁重的礼节。

乌雨墨：“那也发。”

“我今天才知今天是除夕。”他说。

林知书在这一瞬间想要落泪。

对话框空白，从开始：忙吗？

林知书迅速删掉，什么玩意。

乌雨墨义正言辞：“女发消息怎么能叫扰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林知书抬声音，“我又没笑——”

梁嘉聿没立回话，很快听见林知书再难忍住的笑意。

林知书无需整晚都保持警惕，随时应对亲戚们的敬酒，她被允许安心地、松弛地、快乐地享受这个夜晚的时间。

但是握在手里的烟传来真实的，确认这一切是真的。

梁嘉聿拨来的是微信电话，院外面wifi虽不，但也够用，比白天电话信号好多了。

“我去外面接电话！”

删掉。

“一般吗？我怎么听见你一直在大笑？”

“谢谢爷爷招待。”

林知书：有空说话吗？没空也行。

她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，接通了梁嘉聿的电话。

林知书笑声。

林知书频频去看手机，她问乌雨墨：“我觉得我要发条新年祝福吗？”

这里十五十，敦是午三五十。

乌雨墨探过来：“你在写考作文吗？打那么多字。”

删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