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
林知书难得这样认真，金鸣扬眉：“什么都可以问。”

林知书闔上了菜单。

梁嘉聿走得匆忙，并未告诉她去敦是什么。但其实他本也没有必要告知林知书任何事。

林知书很难启齿一件事，她在微博同城上刷到了金瑶的社账号。

而梁嘉聿走的那天，金瑶放的照片上有梁嘉聿的半只手臂。

林知书认得他最近的那支手表。

林知书觉得，自己总在清醒与梦中来回徘徊。

梁嘉聿在车里等她时，像是梦。而梁嘉聿一声不吭离开时，又把她拉回现实。

又或者，送她去和吴卓看电影本也是清醒与梦错。一方面，他舍不得自己在天黑一个人打车，一方面，他即使知她是和男孩一起也不会生任何负面的绪。

有时候冷静来，林知书觉得一切过分清晰。

梁嘉聿喜她，但没那么喜她。

至少，没有她喜他那么多。

林知书看着金鸣，她问：“你知梁嘉聿现在在什么吗？”

金鸣愣了一，但很快也转过弯来。

“他没和你说他回敦了？”

“这个我知。”

“哦，那就是他没和你说他回敦是什么？”

林知书。

“所以你其实是因为这个今天才不开心的，对吧？”

林知书没有说话。

金鸣皱眉闭。“我没想到你这么喜他，算了，本来就是所有女人都喜他。”

林知书没有，也没有摇。

金鸣笑了笑，说：“金瑶母亲病危了。”

林知书双微微瞪大。

“所以他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他为什么回敦，也不是要隐瞒他和金瑶在一起的事，他只是不想把金瑶母亲的病到扩散而已。”金鸣靠在座椅里，“嘉聿哥从来都是很面的人，不会散播别人的私事，我想你一定有会。”

林知书这几天心里的困顿在一瞬间消散。

羞愧甚至更甚，她这样无端地去揣测梁嘉聿。

林知书手指住杯，开：“……那，那你知金瑶母亲现在况有好些吗？”

金鸣：“年纪大了，承受不住再心脏的手术，其实也就是挨着。”

林知书听他话里意思，怪不得梁嘉聿也要前去。

“你呢，你怎么不回去看？”

金鸣笑了笑：“你忘了，那不是我母亲。我如果回去，只会在——”

“你别说。”林知书打断他说话。

金鸣也就停止。

两人了餐，服务员收了菜单离开。

林知书手指一直在杯上挲，她问：“如果我问梁嘉聿和金瑶的事，会不会冒犯到你？”

金鸣笑起来：“冒犯到我哪里？”

“金瑶毕竟是你。”

“你见过我叫她？”

林知书确定金鸣并不反，她又问：“你觉得梁嘉聿有喜过金瑶吗？”

“我记得我上次和你讲过他们的故事。”

林知书。

“你给我描述了事件，但我想听你的受。”

金鸣静了一刻。

“你知吗？嘉聿哥如果真的喜一样东西，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。”

“但他每年都去参加金瑶的生日，还给她送贵重礼。”

“他时间自由、金钱自由，这些算什么难事？”

林知书又说：“毕竟认识了那么多年？”

金鸣笑得停不来：“金瑶如果别为男，嘉聿哥照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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