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确定。”林知书说着，收好了书包，“再见哦，吴卓。谢谢你今天帮我留的位置。”

灯光把他照得影幢幢，像是一切都为幻觉。

林知书笑了笑，“我朋友约我去看电影，我就不换鞋了。”

“没有，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去了？”

回家的时候路上堵车，林知书背着书包回到公寓的时候已临近八。

“我得回家一趟。”

“怎么不换鞋？”

林知书问他：“你也刚回来？”

林知书放了背着的书包。吴卓在微信里问她，今晚要不要来看电影，她之前提过很兴趣的那片最近上映了。

她以为梁嘉聿会生气。

“嘉聿哥你也没去？惨了，金瑶又要朝我发疯了。”

但是他没有。

“小书昨天午就回家了，我倒是想带她玩呢，她都不搭理我。不过嘉聿哥你怎么知她不在家，你没去金瑶那？”

傍晚时分，林知书的电脑发没电的警告，她这才发现充电线落在家里了。

梁嘉聿正要开再说话，忽然听见门传来声音。

吴卓不知怎么接话，只还是在笑。

他们两人前后脚，各买了两杯一模一样的茶。

中午两人去堂简单吃了，而后继续回到自习教室。

“回来了？”他问。

林知书蹲，去找书包里的公卡和钱包。

梁嘉聿挂了电话，走客厅。

吴卓有一门课元旦放假后就要考试，他上午复习功课，午才有时间和林知书一起忙项目的事。

推开门，她听见梁嘉聿在台上打电话的声音。

林知书有些眩，或许是她蹲太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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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卓收住原本的话，又问：“那你晚上还回来吗？”

林知书小声：“午饭别吃算了。”

“嗯，昨天晚上看你没回来，今天我就去学校了。”

金鸣实在冤枉，梁嘉聿打电话来要人。

可她还没有找到公卡。

“去学校了？”梁嘉聿看见她上的书包。

梁嘉聿表示理解：“乌雨墨？”他还记得这个名字。

“你说，”林知书到底没有勇气看着梁嘉聿说这句话，她手掌住钱包，假装还在书包里翻找，“你有自由恋的权利，我也有自由恋的权利。人人平等。”

“当然，小书，”梁嘉聿的声音依旧温和，“我记得和你说过的每一句话。”

林知书从手机中抬，朝他笑了笑：“嗯。”

赶到教室时，她看见自己的桌上有一杯一模一样的。

林知书缓慢抬起，梁嘉聿面上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，他只是注视着她。

林知书不确定梁嘉聿到底会如何回复她，因此安静变成一折磨。直到她听见车钥匙的声音。

林知书一边翻动着书包，一边平声说：“梁嘉聿，你从前说过的话现在还作数吗？”

林知书打开电脑，不再废话，接着年前结束的地方继续开始工作。

林知书站在门多久了，她并未换鞋，只停在门用手机打字。

“再见。”吴卓有时候恨，恨自己永远说不想说的话。

林知书摇：“吴卓，上次我过生日和我一起吃饭的那个人。”

梁嘉聿问：“哪一句？”

梁嘉聿面柔和，说：“是。”

她知，梁嘉聿没有离开。他站在不远的地方正在注视着她。

林知书：ok，多谢，我上就到。

林知书无声地笑了来，吴卓也别过脸去笑。

吴卓原本打算叫她一起去吃饭，今晚有场电影，他记得林知书之前和他提过她很兴趣。可林知书指了指自己电脑。

林知书买了两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