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策抱着手臂，听她狡辩：“什么叫探查敌？”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。”乔清晃了晃手指，十分自得地拿手机，把拍的视频展示给他看，“看，战地记者视角，清直拍，全方位无死角，我可是拿签名照贿赂了导演，柴琰才答应放我去的。”

宁策：“……”

视频应该刚拍完没多久，场地里，秦奂和宋瑶拿着台本在试演和对词，化妆师还在抓时间给两人调整造型。

乔清拍了就拍了，展示完她的探查成果之后，还要单手握拳成话筒状，递到宁策嘴边，装模作样地问他想：“怎么样，宁导给指导意见？”

合她她还演上了。

宁策叹了气，语气敷衍：“女演员演得不错。”

“是吧，我也觉得。”乔清的神滋滋的，“我去年追过她拍的连续剧，小姑娘演可好了，有我当年的风范，未来可期、未来可期。”

说完顿了一顿，觉儿不对，又好奇问：“你只说了宋瑶啊，那男演员呢？”

“……”宁策推开了她的手，面无表答，“男演员也像个人。让开，场务上要打板了。”

“哎，不是，哪儿要打板了？”

看他沉了脸，摆明了一副拒绝的姿态，乔清才撇了嘴，嘀咕了一句“真没耐心”，兴致缺缺地到一边去了。

—

又过片刻，宁策看了时间，正要安排开始，就看冯哥笑呵呵地提着一个简餐的纸袋过来。

冯哥原先是岑景池的经纪人，岑退圈之后才安排给了林知遇。

小林是个明事理的乖小孩，带他实在比带岑影帝省心了太多，这两年冯哥的斑秃都可见地好了一截。

他把纸袋放在旁边的桌上，笑说：“宁导，这是小林听说你没吃早饭，特地让助理去买回来的。除了三明治还有一杯咖啡，我就先放这了。”

宁策顿了一，抬刚要说话，周翊正好从片场外走来。

他手上拿了一个包好的饭盒，全然没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，对宁策：“宁导，秦先生的助理刚才在门，说有东西给您，我就替他带来了。”

说着，又犹豫了一，像是摸不准宁策和秦奂现在的关系，斟酌用词：“说是……您胃不好，早上不能不吃饭或者吃冷的，拍戏前稍微垫一垫也行。”

话音落，现场短暂地安静了两秒。

敬业的周特助蹙了一眉，像是不太理解为什么其他人都是一副观鼻鼻观心，余光半不敢瞟的表。

“…………”

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里，宁策了眉心，终于忍无可忍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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