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客观而言，两人发挥得都算不错，乔清在摄像机前的状态一直很稳，无论是台词还是表演都可以一刀不剪搬上银幕。表现更加可圈可的是林知遇，从上次被宁策问题之后，这小孩估计回去了苦功夫，现在不仅能跟上乔清的节奏，有一两个镜的完成效果堪称惊艳。

“最开始我觉得，你是在为了冲银像奖尝试一儿新东西。”乔清支着，“但现在我猜，可能是过去的几年发生了什么事，潜移默化给你带来了影响吧。”

“我以为你就算要拍文艺片，走的也是那批判社会现实，曲和寡的调调。”乔清说，“没想到你会选一……主要讲和心灵求索的本。”

如果只有新人叫宁导疼倒还好，但昨天拍的是乔清和林知遇的对手戏。

宁策怔忪了片刻，有些无言以对。

宁策不会无缘无故地卡人戏，一般这况，他都会直截了当地演员的问题，然后要求这一条重来。

几个副导和摄影都纳闷，不理解他想要的是什么效果，了戏时还在讨论，宁导是不是心不太好，对演员太严格了。

唯有宁策盯着摄像机上的画面，沉默了很久，才：“不对。再试试。”

“聊聊呗。”乔清问场务借了张椅，在宁策对面坐了，一副要和他促膝谈的样，“说句实话，去年年底，你联系我说要拍《夏夜之梦》的时候，我还意外的。”

还好，多教两句还能领悟，一到角心理活动比较复杂的戏就立刻原形毕，开始疯狂掉链，那洋相得是八仙过海，各显神通。

两人始终没有演宁策想要的效果，但随着天变暗，再拍会影响光线，宁策只能暂时叫了停。

虽然在剧组中，宁导一直于说一不二的地位，他要持磨的镜，没有人会反对，但像昨天那样，他始终没有给理由和指导，只要求演员反复重试的况还是非常少见的。

如果他没有和演员代清楚他的要求，只可能是他自己都理不清想拍的效果是什么。

然而这一试，就是一个午。

“……”

当时那一条拍完之后，摄影和副导都满意，商量着要不要再保一条就过。

宁策没说话，用神示意她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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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很正常。”宁策客观地答，“人，和死亡，是文学艺术三个永恒的主题，没有任何作品能越过它们讨论别的东西。”

“理是这个理。”乔清打了个响指，直白，“但在你之前的任何一电影里，都是镶边的存在，它在那儿的意义大概就是满足观众的需求，哪有现在这片来得温？”

只有乔清跟他共事的时间久，多多少少能猜到他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