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是有，就是……我那剧本不是还在海投嘛，其他项目筹备的展也没那么快，我就给自己搞了个副业。”

◇ 见鬼

秦奂本来以为他要说《锦堂》，再不济也是《围城》，结果没想到对方报了一个很久远的片，他在里面演一个场五分钟不到的角。

秦奂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柴琰觉得有莫名其妙，试探地又“喂”了一声，他才了眉心，：“不用麻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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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是过两天，等秦奂真正空时间，已经过了月中。

可把我们柴导动坏了

秦奂简单跟他了两句，意外地发现此人在电影艺术上颇有自己的见地，直接了他过去的表演不知为什么，总是受角框架的拘束，陈三剪之后就没有了。

秦奂沉了片刻，没有直接答复，只问他，近期有没有时间面谈。

柴琰虽然不解其意，还是答：“嗯，是啊。”

“我这段时间正好在休假，过两天去那里找你吧。”

当天午，他在约定的咖啡馆坐了快二十分钟，才看见有个抱着一沓资料，鬼鬼祟祟的影从后门来。

柴琰清了嗓，故作镇定：“对、对啊，导演也要验生活、学习积累的。”

“呃。”
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
“反正我最近在x市，你如果不急的话，等我过两个星期回来再说。如果急的话……”

谈起这个话题，柴琰的声音听上去稍微有尴尬。

不压着声说话，柴琰的声线还是偏净的，有一活力的觉，完全不像已经拍了三片的新锐导演，而像初茅庐、躁躁的新人。

没想到还没说完，秦奂就忽然打断他，语气略有些古怪地问：“……等等，你在x市？”

“我知你，我之前看过你演的片。”

他的本意是，如果急的话，他也可以早结束手的事回去。

“……”

“如果是你来演孟，我觉会合适。”柴琰坦诚，“但也要试了角再看。”

“可能因为我这人记人比较厉害吧，扫一基本都不会忘掉。”听秦奂表达了惊讶，柴琰咳嗽了一声，解释，“但我还是喜《围城》里你演的角，表演方式有质的飞跃，不错。”

柴琰给了他一个偏到郊区去的地址，说是在工作不方便溜来。秦奂倒是无所谓，顺着他的安排，把见面时间定在了午后。

秦奂重复了一遍：“……副业？”

过了没多久，对方周边吵吵嚷嚷的声音就远去了，估计是找了个清静地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