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宁策这个人有意思。

宁策没怎么在意：“嗯？”

晚上尚有大把的时间，他并不心急，一边拨着颈后滴的发丝，对着风慢悠悠着，一边冷静地琢磨。

“嗯？问我？”宁策没见过他这副模样，回过，饶有兴致地扬了一眉，“说吧。”

秦奂僵着一张脸，抿着任他目光逡巡，不发一言。

却听一直沉默的人顿了一，忽然喊：“宁老师。”

看清楚对方发来的文字后，他嗤笑了声，把手机扔到床上，起去拿风机。

宁策只怔了一，底又浮现了那晦暗复杂的绪。

定定地看了他半晌，才缓慢问：“《危楼》这个本，是不是跟您有关系？”

“问您个问题。”秦奂说，声音带着难得的郑重。

酒店的风机连着洗漱间里的线，用起来很不方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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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屏上新信息的时候，秦奂刚从浴室来，发梢漉漉的滴着，边拿巾随意拭着，边捞起手机瞟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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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这句话问了，秦奂才后知后觉到不妥。

当天晚上，宁策一反常态，给他发了个微信，叫他好好休息两天，不用去隔房间找他了。

“教你一个理。”他抱着手臂，语调散漫，“没想好要不要听答案的时候，不要问。”

—

不用找他，不就是不用陪睡的意思。

秦奂直视着他的睛，眸底暗得发沉。

—

半晌，宁策才收敛了那副沉冷的神，恢复到原来要笑不笑的样。

鼠标拖到最底，就有他想找的东西。

秦奂一个男人，站在单人洗手台前，要低才得到风。

起念其实是一瞬间的事，他没想过宁策要怎么答，答了以后他要怎么办、

心防

他打量着秦奂，一寸一寸审视他的表，好似在搜寻对方脸上展来的细微端倪。

桌上的笔记本还充着电，页面停留在刚才浏览过的网页，抬标了《危楼》演职人员表，导演一栏写着赵屏，主演一栏写着岑景池。

【编剧：宁策】
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
刚开始不讲只谈利益的时候，这人比谁都狠得心。要机会、要人脉，可以，但必须拿东西换。且这东西不能是别的，只能是他觉得有价值的——直白讲，就是要能取悦他的东西。

所以问完他就后悔了——他凭什么以为宁策会跟他心。即使退一万步，宁策真的跟他心了，他能给对等的回应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