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前，湖州民围城，一路走来都是衣衫褴褛、骨瘦如柴的民，短短一个多月过去，湖州城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繁华。

他在这里有属于自己的房间，他爹和袁师爷在他床上挤一挤，他过去和阿福挤一挤，老爹留来住一夜，明天早上还能和赵婶培养一……

他取一个原煤放在桌上。

里正错愕：“大河村私自开采煤炭之事，不追究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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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州距离平安县并不远，大早上发，中午就能到。

没时间睡，一书房就开始写折，首先是写民带来的祸患，以及后续安置理……再接着，是这次雪灾带来的损失，农田受损况，人员伤亡况，并详细阐述平安县的一些措施等等……折末尾，着重提到了大河村，还是那个大河村，在灾难之中以独特的方式保全了自。

“所以说，这是老天爷保佑我们大河村呀！”里正叹一声，“大河村福泽连绵，老天垂怜，所以送来了煤炭，因为这东西，家家能取，所以熬过来了这个苦寒的冬天。大人，草民知乌金石乃朝廷的东西，民间不得私自开采……但草民还是善主张开采了许多，所有的罪责，草民一个人来承担，还请大人不要追究其他村民的责任！”

他有些怔愣：“这东西，不是北方才有吗，大河村怎么也有？”

他们家大人就是太把公事当回事了，明天再理会怎样呢，住一夜会怎样呢？

忙碌了一晚上，沈县令确实也饿了，匆匆吃了一碗粥和两个包，坐上车就朝湖州赶去。

夜风料峭。

“不了，必须回去。”沈县令虽然沉稳有余，但同样也是风风光光的，他裹上披风，“上就时了，回去也不早了，天亮之前写好折，天一亮就得去湖州……小正，你留吧，袁师爷，上，走了！”

里正开说着大河村的况，“不过大年初一那天，后的矮山突然烧起来了，我和大山娘去山上走了一圈，看到了好多黑石，虞夫和贺师父说，这黑石叫乌金石，民间叫煤炭，可以燃烧。”

正月初八，城里家家还贴着

她将沈县令送去。

程弯弯本来想把蜂窝煤机的事顺给说了，但仔细想想，沈县令也不懂这些，还不如等开采的时候，再和开采煤炭的专业技术人员聊一聊。

折写完之后，天边已经泛起了白光。

沈县令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，每三年都会去一趟京城述职，自然是见过这玩意儿。

里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“爹，这就急着走吗？”沈正满脸不解，“太晚了，留来睡一夜吧。”

沈县令站起：“还是我亲自去一趟比较放心，备车。”

他说完就去了，步履匆匆。

“尽其用，救人命，这是善事，为何要追究？”沈县令开，“在本官看来，人大于法理，赵里正，你没有错，反倒是立了大功！”

沈县令和袁师爷乘坐车连夜回到县衙。

袁师爷一直在边上研磨，低声：“大人回去睡一会，这折让人送去湖州。”

袁师爷的嘴角扯了扯。

他正了正衣冠，“本官得赶回去写折，明天一早就去湖州禀报此事！”

老沈的时运来了

“大人，不急。”袁师爷疼，“先让厨娘准备一些清淡的餐，吃东西再走吧。”

看样，大人这辈都不可能娶到穗孺人为妻了。

“赵里正，请起来！”沈县令亲自将他扶了起来，“若不是赵里正明大义，大河村定会有人冻死冻伤，在人命面前，煤炭不值一提。煤炭是朝廷用来炼铁等，能昼夜不停燃烧，在大河村发现此，此乃大河村的福气！这件事，我要尽快禀报给知府大人！赵里正就等着受赏吧！”

夜漆黑，寒风凛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