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可能有颜没染坏的布匹，需要你们自己慢慢找，能找到是运气，找不到我也没办法。”

程弯弯随手扯开了两匹布，颜确实不好看，或或浅，丝毫没有规律可言。

这是卖给上阶层的衣服，是罩在最外面一层的纱衣，讲究一个飘逸清雅，颜一重，就失了这份韵味，难怪卖不去。

蚊帐也不需要挑颜，她随意拿了两匹去结账。

“跟你们认识也是缘分，哪能要钱？”男人又从地上抱了四五匹赵二狗怀中，“都拿走吧，不要钱。”

赵二狗连忙摆手：“这哪能行，我娘说过了，不能占任何人便宜，多少都得开个价。”

“说实话吧，这批布我打算当废纺织品卖掉，斤算的废品，收钱就是坑你们。”男人脸上的挤在一起，一脸哭唧唧的样，“这些东西我看着就堵心，你们能拿走一是一，就算是帮了我大忙了。”qqxδnew

他自己亏了倒是没什么，主要是家族里其他人一共也投了二万两，他都不知该怎么跟这些人代，一想到这个，他就疼，只想喝酒，一醉解千愁，喝醉了就不用想这些糟心事了。

程弯弯本来不想闲事，但是这男人死活不肯要钱，她又不是个占便宜的。

她盯着那些布料，缓声开：“或许，有个法能减少亏损，不过呢，还需要再投一大笔钱去，不知要不要听一听？”

那男人睛一亮。

他离家一个多月，最初是在别的生意，然后才去接罗纱，接着路运送到南手，等到手的时候，才发现被人坑了，想去找对方的麻烦都去不了，因为他知，那群人肯定早就拿钱跑路了。

他在南这半个月以来，求爷爷告，就是没人要这批罗纱。

终于，今天早上，他决定放弃了。

有这个时间耗在南，还不如重新打起神再别的生意。

他曹德福还是很有生意天赋的。

程弯弯没有说话，而是让赵二狗将所有布匹摊开。

终于找到了一匹没有毁掉的天青罗纱。

她将这纯罗纱罩在最外层，第二层放染坏的青布匹，底层再放红匹布，要找到合适的也废了些功夫，第四层再放纯天青罗纱，一共是四层叠加。

她笑了笑：“绿杨烟外晓寒轻，红杏枝意闹，是不是很这首诗？”

绿和红笼罩在天青纱幔之中，绿如烟，红大团染开，可不就是绿杨和红杏，在寒烟之中，别有韵味。

程弯弯又换了颜：“满园浅，照在绿波中。或是，日江红胜火，来江绿如蓝……”

曹德福整个人目瞪呆。

明明被毁掉了的罗纱，明明已经成了废品的罗纱，上这样一句诗，莫名就变得雅致有格调起来，连他这个俗的人，都可耻的心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