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昭眸微动，像是想到了什么，他的态度愈发恭敬，谦卑的拱手：“还请虞夫赐教。”

刚刚他尊称虞夫，这会变成了老师，在本朝，老师和夫先生的涵义完全不一样。

“不错。”虞夫，“足以证明你平日有认真读书，那你来说说，这番话究竟是何意？”

程昭的腰躬的更低：“天瑜谢老师赐字。”

他以为这穷乡僻壤，都是目不识丁的孩，却没想到，有一个见识非凡的少年郎。

程弯弯一直在屋里忙活，她在心里祈祷沈县令千万

但是他知，一般有学问的人不会轻易给学生赐字，因为这是一件很严肃很正经的事。

沈县令：“……”

他迈开步伐，走学堂，朝程弯弯的家门走去。

虞夫满赞赏的看着他。

“这不是巧了吗？”沈正笑嘻嘻开，“我的字是天珏，你是天瑜，看来我们注定要当一对异姓兄弟。”

他咳了咳开：“国家闹饥荒，哀公问臣这番话，意思是想提赋税，但于有若却主张减轻赋税，我认为于有若所言极是。”

沈县令老脸一红：“辈事，哪里需要你指手画脚，你跟着虞夫好好学问，别跟过来！”

赵四拿着书本，有些，他也好想让虞夫给他赐字。

在这个少年上，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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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意为自己赐字，就足以证明愿意亲近。

果然是看了这小，知其然，却不知其所以然，这平如何去参加院试？

沈县令开：“你们继续考学问，我去一趟赵程氏家中问事。”

“啊，这……”沈正抓了抓后脑勺，转过，“程兄知之甚多，这一问就让程兄来回答吧。”

虞夫忽然问：“你有字吗？”

虞夫继续问：“那依你之见，于有若的主张该如何实施？”

“瑜，玉也。”虞夫开，“才艺多能，忍柔当事，能担大任，就唤天瑜吧，程天瑜，如何？”

最近程昭给他讲过《论语》，正好讲到了这一篇，他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
虞夫摸了摸胡，随：“《论语》中，哀公问于有若曰：年饥，用不足，如之何？有若对曰：盍彻乎？再曰：吾犹不足，如之何其彻也？”

等他以后有息了再说吧。

沈正眸一闪，拽着沈县令到边上去：“爹，你这次就别只说正事了，你不是要让赵婶知你的真心吗，你赶摆你的态度，不然，赵婶就要被人抢走了。”

沈县令与有荣焉的笑容，他的儿，果然大有。

“荒年之时，收取额田税确实能暂时缓解危机，但对百姓征收过甚，很容易导致民不聊生，民穷则生，则国力衰退……”程昭有条不紊的说，“民富，则君王富，国家方能安定，此乃儒家治国思想，但在认为，此思想过于理想化。有民富，自有民穷，这是相对而存在的……”

所以，程昭才改了称呼。

程昭回答完后，静待虞夫评。

“尚无。”程昭恭敬的，“恳请老师为学生赐字。”

一日为师，终为父，老师，是等同于父亲的存在。

沈正接过话，有模有样的：“百姓足，君孰与不足？百姓不足，君孰与足？”

沈正咧嘴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