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荀把他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：“我来。”

余岁拒绝：“不行，我来！”

上蜡烛，余岁振奋地像是自己过生日。

“关灯！起码要有氛围。”

“好。”

黎荀起关了灯，整个空间顿时陷黑暗，但因有蜡烛散发着光芒，环境立刻变得温馨。

余岁那本带着棕的发在光灯显得更加柔。

每年都过的生日很平凡，但每年都是同一个人陪伴在边，平凡也是奢侈。

黎荀底缱绻地看着他认真地蜡烛，唱生日歌。

仪式的最后一步，余岁说：“好了，你有什么生日愿望现在就可以说啦！”

他坦：“趁我现在还清醒着。”看了时间：“过了十二就不作数了啊。”

黎荀无奈，但也没说要许什么愿：“这么苛刻。”

“当然了，一年一次的蜡烛日岂是你想过能过的，”余岁说，“而且还有我给你过。”

余岁啧啧两：“珍惜吧。”

黎荀笑：“很珍惜。”

余岁思忖：“不过……”

黎荀：“嗯？”

余岁左右搓搓黎荀的发，像在小狗，过了半晌，他突发奇想：“你能不能撒地说？一，小小的，我受一。”

黎荀不懂他的脑回路：“？”

黎荀再三确认：“我生日。”

要提要求应该也是他吧？

余岁，小鹿睛亮亮。

“……”

很好。

“快，我听听嘛。”

接着只听一向稳重的理科男说：“今天吗崽崽？”

“啊？啊！”

余岁表示大吃一惊：“你现在都会这样说了！”

黎荀平静地掀起，像是在说“有何不可”。

余岁“哇”地叹一声，然后再“嚯”地叹一声，再然后他：“你好可呀，老婆。”

黎荀面无表捂住他嘴：“我不可。”

余岁：“唔唔唔。”

黎荀松开，他又：“老婆，可——”

他这张嘴还是堵住比较好。

视线接的那一秒，余岁表示他也不想心动的，可是对方喊他崽崽诶。

这谁得住。

于是余岁稍稍仰起，迎合他的动作，一切记忆都如般涌现，陌生又熟悉。

再次回过神来，前景已变换。

“糕还没吃。”余岁惊呼。

黎荀脚尖微顿：“饿了？”

犹如箭在弦上，余岁慢慢吞吞扭过，胳膊环上他的脖颈：“好吧，我觉得你先吃我比较好。”

黎荀笑了。

夜幕星空，呼错。

在余岁神魂游离脑外的那一刻，黎荀扣住他的手，十指相握。

他轻轻吻了沉睡中的人，柔声：“愿望已经全都实现了。”

“自你现那天起。”

-全文完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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