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全是空白。

二月二十，周二。

余岁是……gay？

曹方瞪圆了睛，满脸写着不可置信、荒诞无稽、骇人听闻……

往事仿佛摁播放键的磁带，一浮现在他脑海，迫他回忆。

莫名其妙一起住宿，莫名其妙跟他要资源，看小视频还要求男男，莫名其妙有对象还不告诉他是谁……

天天夜里被督促睡觉，就像有人撵着走，两周时间一晃而过。

早间七半。

“快起来了余岁！”其中嗓门最大的还属曹方，“回家了回家了敲锣打鼓回家了！”

只不过曹方定定地看着手里的速写本，压没听去几个字。

只有一页纸有笔的痕迹。

余岁睡得不知今夕何夕，曹方不知的是他耳朵里着两个耳机。

余岁挠了挠脸，没醒。

卧槽……

所以压不是十一睡，而是趁着他们睡觉卷速写？

曹方颤抖着双手。

“地震了！海啸了！泥石了！”

曹方吐一句“可恶”，捡起速写本翻开，他倒是要看看余岁背着他练了多少——

曹方大大的脑袋，大大的问号。

是黎荀不错，面还有日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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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岁你俩骗得我好苦！

回应他的仍旧是平稳呼声。

叫醒服务持续了得有十分钟，曹方实在没忍住晃了晃他的床铺，可人没晃醒，倒是将速写本晃了来。

睡前读”，余岁的睡眠质量提升了不少。

王励：“啥？余岁？他还没醒呢？”

曹方掰手指数日……卧槽！那他妈不就是小聚餐那天？

王励：“咋了？发什么呆呢？”

就算是天塌来，他也能在睡梦中安详地嘎……

“啪”一声轻响，速写本被合起来。

曹方：“……”

“这不黎荀吗？这么冷的表，我一就看来了。”

楼里、各宿舍里叮呤咣啷，动静颇大。

王励开了话匣就犹如江，滔滔不绝，扯着曹方的袖开始唠嗑，也是个话密的小年轻。

曹方：“余岁是……”

王励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，他拿胳膊肘戳戳曹方：“是不？我告诉你我神可好了，之前还有人在咱们学校小桥边约会，哪班的谁谁谁……”

草！

曹方只觉如鲠在，僵着脖颈扭过，视线落在沉睡中的余岁脸上。

卧槽！黎荀也是gay？！

昨天明明都是十一睡的，怎么有的人雷打不动？

“？”

？大晚上还在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