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被抓了个现行，黎荀瞥他一，抬手敲敲桌，提醒他：“还有三分钟。”

有沉重。

第二天，余岁睁第一件事，就是去捞他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手机。

一夜好眠。

“晚安。”

的。

余岁梦游似的掏自己的空白卷，草稿纸一堆，被要求在晚自习前补齐元旦假期所有作业。

至于作业为什么非得回去写，当然是想牵手的时候有人敲门，想抱的时候还有人敲门——

这合理吗？

隔着电话，余岁却仿佛他就在自己耳边安。

但是你还没跟我说晚安，”声音突然又变清晰，“走之前也没有。”

于是午后，温的宿舍。

但很快他就笑不来了。

谈恋原来是这觉。

不过这次不是他亲的母亲，也不是闹腾的小不外甥。

到收卷，批改。

于是余岁哭无泪地端着第二碗果捞：“我们真的吃不了……”

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，在元旦刚过的第二天、在恋本该如胶似漆的第二天……

小测验题一接着一，黎荀给他定了时间，一小时一张卷，中间休息一刻钟。

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男朋友，还是找了个辅导老师？？

低盯着面前全是红叉的理卷，余岁面如菜。

余岁想的校园恋是偷偷摸摸背着家老师，包括但不限于亲亲、抱抱、什么涩涩的事。

黎荀又幽幽：“两分四十七秒。”

他好痛苦。

“……”

-

有过于让人心动了呢。

“……”余岁倔地瞪他。

又是一阵安静，半晌，对面似乎叹了气，裹挟着气音，不知是在对谁表示无奈。

余岁蹙地反应过来，他昨天忘记给手机充电了。

而是来自辈的关。

啊啊啊啊……

酥麻麻的。

人化但又没有那么人化。

“……”余岁骂两声，继续埋题。

会一大早被人拎起来，回学校写作业。

一中的作业量可谓是令人退避三舍，闻声丧胆。

摁了两还是黑屏。

不用想，昨天的通话早就断了，记录留在187分钟上。

数据线接上的后几秒，勉开了机。

“你也晚安，男朋友。”

余岁不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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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岁抿了抿，抑制不住地勾着嘴角。

他倏然摔笔，有而发：“这个恋我不想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