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？”

乔明洋怔怔地看着余岁若无其事地站起，准备推门去：“……”

“你都不知，他上幼儿园第一天就把女生哭了。上学收的书当草稿纸用就算了……巧克力礼盒居然只留铁盒当盆栽，好友列表里的人都不超过三十个……”

程谭还在旁边嘀嘀咕咕：“发朋友圈……怎么赞的人这么少！”

当然，如果不是发现余岁左脚绊右脚，差给自己绊倒的时候……

但偏生某个正于失恋中的人这个时候还在捣：“乔乔，你的手怎么这么——”

“你傻啊，这是视频。”余岁看着即将怼到自己的脸上的相机，一掌拍过去。

余岁喝得醉醺醺，并撂狠话：“他要不是直男，我跟他姓！”

……

看到熟悉的来电显示人名，乔明洋只觉自己上蓦地起了一层疙瘩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就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抬动三个醉鬼啊！

目睹一切的乔明洋：“……我们还是回去吧？”

他今天就不该答应余岁来泡温泉……

“每次她们问我要企鹅号，我给的都是老班的……”

这试探没试个结果，罪倒是遭了不少。

就在乔明洋即将拨通电话的时候，手机铃声适时响了起来。

“小鱼，我陪你去吧？”

已经十一了。

乔明洋觉得自己错了，错得离谱。

“嘿嘿。”

结果刚还在喋喋不休地指控远在十万八千里外的某个男生，一秒却蹙地收了声，平静：“我要去洗手间。”

嗯，他不犹豫了。

好演技，压看不来是真哭还是假哭啊宝。

小鱼你摸的是我的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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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某个嚣张地说自己有八块腹肌的壮汉一个没站稳，又倒地了。

乔明洋看得心酸：“……小鱼。”

乔明洋：“……”

乔明洋担忧地皱了皱眉：“……好吧，那你当心啊。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、可以。”

-

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拨打这一通电话，直到看到程谭醉意上，走路摔倒四仰八叉的时候……

嗯……怎么说呢。

还是打电话搬救兵吧……

“哦差忘了，今天是跨年夜，我要拍照留念！”程谭突然举起手机，晃晃悠悠站起，然后舞似的转了一圈。

他晃了晃一旁睡死的宁钊：“快起来给我赞！”

乔明洋：“……”

目送余岁去的同时，乔明洋看了时间。

不对，他就不应该告诉余岁让他去试探黎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