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耽搁了。”黎荀难得回答一句。

十二。

“他这是咋了？个雨把魂搞丢了？”看到魂不守舍的余岁，曹方察觉到不对劲，等余岁走浴室，他小声地问黎荀。

得去透透气才行。

黎荀推门宿舍的时候，里面很安静。

“咚咚咚”的心声汹涌到快要蹦左心室，如果不是曹方在寝室里歌，他怕是不能再呆在这个房间里。

刚洗过的衣服透着一洗衣的清香，冷风裹挟着洗衣钻鼻腔，令人无比清醒。

只想躺床上好好睡一觉，也许醒来就能忘却这些荒诞的事。

晾晒完两人的校服后，黎荀兀自背对着门板站了会儿。

对面床铺的人似乎已经睡很久，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过去的棕黑脑袋，以及清浅且均匀的呼音。

但也只是回了前一个问题。

黎荀看他一，什么也没说。

回到寝室的时候，曹方已经在洗漱。

……

曹方有心梗：“……”

月如，又清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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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脚摸黑碰到拖鞋边，一回，就看到一个带着冷意的黑影，背着月光从窗帘后边现。

刚看完一本血沸腾的科幻小说，曹方正起准备睡前放个。

直到呼艰难，这才翻过。

“啊哦，那你们赶洗澡吧，我觉这个有受天气影响，没太就不是很。”

雨已经停了好一会儿没再。

这俩人，一个比一个难搞。

偶尔能听到曹方在手机上打字发的“哒哒哒”声。

瞪着纯白的天板放空好半天，他觉自己整个人像被了把火，从烧到脚，脸颊得如同刚从烤箱里取来一样。

从洗漱间完发来，余岁飘飘乎乎地爬上床铺，将脑袋闷枕芯。

看见黎荀半边淋透的肩膀，他又问了句：“嚯，雨这么大？”

他转走向台。

但不行。

了……

一瞬间，余岁脸躁红的程度比看学习资料都用。

没有中生不熬夜，这句话贯彻着曹方两年的学习生涯。

半边校服被雨淋，即使衣服黏着肤，他也不想换，不想动弹，不想洗澡。

曹方说着说着，余岁已经走到床铺前脱了鞋。

“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？”

从洗衣房拿完衣服回来，刚熄灯半个钟。

黎荀从后面抓住他的卫衣帽，把人拦：“先洗澡，把衣服换掉。”

余岁似乎检索了这句话很久，半晌吐一个字：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