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着墨镜，一个脸上还有没的颜料。

余岁偏看玻璃橱窗上的倒影。

憔悴得一比……

“唉……”又是一声叹息。

为艺术献，二的老余同学现在才明白。

这句话一没错。

中生活和想象中的一样枯燥，定时定上学放学。

学校，家，两一线。

夜宵的成了他们每日学习的动力。

时间推着他们往前走，一的新生眨成了二的学。

由于教育制度改革，目前已经不再明确将学科分为文科还是理科，只有偏文或者偏理的概念。

一半学期大家已经在将来考大学选择，但在初中吊车尾、中同样吊车尾的余岁同学不一样。

他选择走艺术。

二开始重新分了班，而作为术生，他们的学习度和其他人完全不一致，文化与艺术两手抓，于是便单独分一个班级。

每周三、周四午的时间便供给术班的学们练习。

余岁从术教室来就已经五多了，再去堂那真就是只能啃盘去。

新生一学，抢饭变得更加困难。

吃饭不易，余岁叹气。

“我都还没叹气呢，”程谭拍桌，“哥们失恋诶！”

余岁：“我知你失恋，但你先别失恋。”

低看了时间，六，他非常好脾气地说：“先把我的大餐了，好吗？”

再吃不上饭，他真的会抓起一把孜然，生啃桌。

程谭捂脸抓狂：“你怎么能吃得饭的啊啊啊啊！”

余岁：“……”

嗯就……又不是他失恋，怎么吃不呢？

就在半个小时前。

程谭给他发消息让他来给自己谋划策，到了地发现是程谭喜的女生即将过生日，要选一个有格又不显隆重的礼。

上一秒还兴致地在心挑选，一秒就看见那位女生和另一位男生站在茶店门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大男人哭什么，不就是看见暗恋对象和别的男生喝第二杯半价——”

程谭：“……”心窝又被扎了一刀。

他几乎是吼声：“老没哭！没哭！”

周围人投来打量的视线。

“咳咳……我就是熬夜，睛了。”程谭压低音量。

余岁心里明镜似的：“……得得得。”

少男心事啊。

“嗡。”

手机震动，余岁打开看。

黎荀简洁明了的风格一如既往，死不改。

问他：[哪？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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