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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个安息之地。”我无语：“你把我和杜莱优比喻成大象。”李末笑：“我只是想以观察者的份看你们最终能到达什么样的地方。”这理由更奇怪。不过也只有怪人或不正常的人能和我们合拍。杜莱优看向我。我耸耸肩表示让她来决定。杜莱优低思考一会，向李末伸了右手，“迎你的加。”李末也伸右手，礼貌地蹲，“谢谢。”看着表示合作愉快的握手行为，也不知是好是坏，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，现在唯有全力以赴。我对李末说：“和我一起上楼把炸药和一些工拿来。喔，记得，要偷偷的。”李末轻快地回：“没问题。”我又对杜莱优说：“你留在这等我们。”“嗯，去吧。”杜莱优勉站起来，“我留在这调试车辆。”“好，别太勉。”人们基本上集中在一楼，为免他人生疑，我和李末选择走贴近外墙的消防楼梯潜到一饭。过程还蛮顺利，轻松就拿到所需要的炸药和工，不作过多停留，我和李末当即不停蹄地沿路返回。杜莱优已在楼等候，她坐在驾驶位上，一边观测周围况，一边给我们指示。我和李末听从指示，像两只老鼠似的悄悄摸过去，第一时间先把炸药放在车斗里，然后拿东西盖住，现在即使被人发现我们的异常，也可以找理由搪过去。舒一气后，我问杜莱优：“卡车过去了。”“嗯。”“要不要换我来开？”“不用，开车不怎么费脖，累了还可以像这样靠在椅背上。”“好吧。”“东西拿齐了吗？”“嗯，齐了。”“走吧。”杜莱优说着指向覃达聪的尸，“一步，将覃达聪搬上车。”一旁的李末听到一步的行动容，立话：“原来是打算用尸作为载，诱导大怪将炸药吞。你们的创意我不否定，但现实问题我还是想问一，弹能由外起爆吗？”“理论可能。”杜莱优开车缓慢前行，一边说：“不明有化气罐，有军用弹药，它本就是一个型炸弹，要是能在引爆它的过程中形成向心压缩，将铀块压缩在一起，就会产生剧烈的链式反应，也就是爆，这个要求非常之，现一偏差，链式反应不会启动，只会产生一枚脏弹或者哑弹。”李末跟随车辆移动：“如果产生的是脏弹，到时候我们可就生不如死咯！但看你们的样，是明知可能极低，必要时该起爆还是会起爆。既要祈求谈判能顺利，又要祈求谈判不顺利时弹能正常起爆给我们来个痛快……这本不是行动计划，是一场祈祷会，祈祷奇迹现的祈祷会。不过奇迹这玩意，没有倾尽全力的前提，是没有资格谈它是否会现。”“资格”啊……不得不说，李末的认真程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。说话间，卡车停，停在我之前像蝼蚁一样躺着的地方。覃达聪同样躺在这，早已没有了血。虽然有些不礼貌，但看到地上残缺破烂的覃达聪，我终是忍不住想作呕。记得之前有问过李末，问他殓尸时害不害怕，他没有直接回答我，而是跟我讨论了何为正常，何为不正常。我不明白他的意思，就当他不害怕吧，就算是不害怕，我还是有个疑问，便问：“李末，一直以来你是以何心态殓尸的？这脏活累活大家都恐迫之不及，你却毫不避讳。”李末反问：“同样是一堆，如果在你面前的是一堆猪或，你心理上会抗拒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