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想，如果我当时有能力的话，我压就不介意她是否怀有，如果我有能力的话，我希望和她结婚，如果……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如果，到了这个年纪我才真正领悟“成年人的世界不容易”这句话。我又一次被现实打败，又一次抛弃了渔霏。我痛恨自己的无能，其实我很想地捉住渔霏的手不让她离开，就像现在这样。“原来在我缺失的时间里，你和渔霏发生了那么多事。所以，你是觉得自己的多次逃避行为伤害到了渔霏，因而觉对她有所亏欠，那……你自己呢？”“我自己？”“予独莲之淤泥而不染，濯清涟而不妖，中通外直，不蔓不枝，香远益清，亭亭净植，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。你是于欣赏而喜渔霏，所以觉得不可拥有，还是于纯粹的男女之？”“我……”杜莱优把一个剖解心的问题丢了过来，顿时只天旋地转，过去的认知好像都在后崩塌。没等我理清绪，杜莱优追：“对渔霏的觉和对我的觉一样吗？”“不一样。”不知为何，我竟可以不假思索地快速回。“成果，你真是一个大笨，从不为自己考虑的你把许多事都搞混了。”“搞混了？”“不过这就是你的特质，也是我所喜你的原因之一。你就像一块海绵，别人的喜怒哀乐你从不加以分类，通通收，却不考虑自己是否能够消化。这样的你能成为一个很好的聆听者、依偎者，却不能成为一个自的人。年累月，不曾受到过的开始产生负面绪，会慢慢到无助、颓丧、丑陋、消极、无能，会觉不过气来。”此时此刻我好像真的要窒息一样。杜莱优抚摸我的脸：“但别忘了，海绵能收也能挤压。总有一天你会学会把所有不良的成分都挤压来，转化成自己的能量，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。”我这样的废材也可以成为一个有能力的人？“我学不会的，我是一个不断在失败边缘徘徊的失败者，什么事都不好。”“你认为人是什么时候改变的？不像死亡那样好确定，因为我们无时无刻都在发生着改变。过去学不会不代表现在也学不会，未来也学不会。不要总是回首过去，过去多么不堪，那也是你，那也是为刹那转变而奠基的自己。，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报仇。”“报仇？”“对。去打败那个因为过去的失败而裹足不前的自己。失败是不能忘记的，但若一直背负着过去痛苦的回忆，一昧地逃避，什么也改变不了。正因为失败过，所以才更清楚自己能成什么。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报这一箭之仇。”打败过去的自己？听完杜莱优的一番话，我双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。“我现在……能什么？”杜莱优叫我把贴过去。她低声耳语：“为这个无理的世界增添一耀的火。”“火？”“嗯。”当杜莱优把她的想法告诉我后，我都要惊掉，这恐怕只有杜莱优她能想来。“杜莱优，你认真的吗？”杜莱优笑：“当然。尼采说‘不能听命于自己者，就要受命于他人’，自己的命运总要握在自己手中，无论结局如何，起码要到无悔。”无悔……我过去时常主动找邝秀婷谈，我总能从她上得到许多鼓励的话，但往往都是过云烟，一会就会忘记，而且我有时总觉邝秀婷是站在一姿态的角度说这些话，不会考虑听者的受，虽然我知邝秀婷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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