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渔霏先走，然后跟着吕娟来到四楼，一直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。吕娟把手中的蜡烛固定在最近的桌上，一面说：“我已经找到孩的父亲了，不需要你了。”“是李鸿明吗？”她显然有些惊讶。“我刚找到的他，你怎么会知。”要知不难，除了他没人会陪吕娟疯。“找到就好了，没什么事别再来打扰。”“你还欠我一个人，得还。”“我什么时候欠你人了。”“我没有把杜莱优的事告诉别人，包括她自己，这还不算大大的人。”这算哪门的人。我不说话，生怕自己要骂人。吕娟继续说：“都说生孩很痛，我不希望分娩的时候因为恶劣的医疗环境增加疼痛，所以懂得医术的杜莱优必须亲自为我接生，你们也要想尽办法让我少受痛苦。还有，孩生来我可不会照顾，你们必须帮我照看。”“‘你们’指谁？”吕娟伸手指算了起来，“你、杜莱优、渔霏、陈珊珊、李鸿明，差不多就是你们几人。”“行了。再说吧。”我敷衍地应，希望她能识趣快些离开。但还是被她折磨了十来分钟。脱离吕娟的“爪”后，我赶往远离她的楼走去。说实话，我搞不懂她为何要找人来合她演一场再不能假的戏，说是怕人们的言蜚语，但是像她那样脸厚的人，早就百毒不侵了吧。经过三楼时，因为楼太黑差些与刚准备楼梯的李末迎面相撞，幸好他搬着的一块书桌大小的木板非常醒目，起了警示作用，让我提前刹住了脚。

“楼洗碗？”李末问我。我才醒起手上还拿着碗筷。“哦，对，楼洗碗。你先走嘛。”我让李末先走，接着问：“你没事吧。”“你说车祸啊，没事。不过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。”“哈哈，也是。木板是……”“给钱建峰准备的。”“果然……又是葬啊。”“你说我当时如果能避开，是不是就没有车祸发生，钱建峰是不是就不用死。”“这不是我和你能左右的。”“也是，命运不是我们能左右的。”停顿一，李末又说：“是因为你和钱建峰有过冲突吗，他都快要死了，你好像一都不在意。”“啊～，不是啦。钱建峰确实罪不至死，但好像连他本人也不是很在意，所以……。我倒是想问你，理尸时，你不害怕吗？”“为什么要害怕。”“正常人不都会害怕吗，我们又不是战场上的老兵。”“什么是正常，什么是不正常。”“呃……”“我父亲在镇上有一间卖狗熟的门店，生意还算不错，我很小就要在店里帮忙一些小杂活。至今为止，我父亲杀过的土狗数量数都数不过来，在我父亲里，杀生不过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养家糊的活。但都说狗是人类的灵魂伴侣，它们通人，你说在它们的认知里，会觉得被人类夺去生命是正常的吗？最开始看见那些土狗临死之前哀求的神，我也会可怜它们，会觉得父亲真残忍。当听到它们发的最后一声悲鸣，我也会叹，会动容，明白一条生命就这么没了。但忙活过后，吃上一父亲煮制的白切狗，我又会叹狗这玩意可真好吃，不由得多吃了几碗米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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