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勇士，伤得不轻啊！”覃达聪抓住我后的背包，又说。“掉落的背包原来是被你捡了呀。”覃达聪，二次元好者，先前我们同在一辆车上逃命。“是呀，多亏这背包，不然我现在小命难保。”“真是巧合呀！”“这背包赵文龙可能用的上。”我把背包卸来给覃达聪。覃达聪接过，然后说：“已经有人去小塘医院拿药品了，也不知小塘医院——之前遭受过不明的火焰攻击——受损况如何，这背包就留在这吧，说不定要派上用场。即使再小的东西，也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，对吧，成果。”“嗯嗯。对咯，听说杜莱优在寻我，如果她经过这里麻烦告诉她一声我会前去三号饭堂。”“哟，你要走了吗。”“我留在这也帮不了什么忙的吧。”“杜莱优也是这么说的，她说少她一个不碍事，就算是会亲自劝她留来帮忙，她也执意要离开。”“是吗。”“哎呀——”在我说话的时候，覃达聪双手举，伸了一个懒腰。他借助这个动作顺势跨前一步搭住我的肩膀。“成果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旧实验楼的位置很特别。”“嗯？”“你看这条路。”“反弓路。”覃达聪。

“旧实验楼位于凹面一侧，特殊的位置使其无形中成为阻挡怪前的障碍，我们也因此得以争取到宝贵的逃命时间。”他说。“是这样……”咦？觉心里怪怪的。我好像从心底忽略了一件事。屏蔽掉了一些因果关系。覃达聪抬起另一只手，指向「奇」继续说：“听说这些外来者捉走了很多女生，赵文龙以为周诗颖（赵文龙女友）也被这些人捉走，于是追查这些人的行踪，一路跟踪到这里，然后突然’嘣’的一声……”覃达聪用双手爆炸的手势。“……就被掩埋在这了。真是巧合啊。你听说过蝴蝶效应吗？有时候好多事相互之间看似没有关系，其实都是一环扣一环，我们似乎都于这段连锁的关系中。所以……你觉得赵文龙被废墟掩埋这件事和我们有关系吗？”覃达聪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，或者说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。事的脉络无须覃达聪赘述也很清晰，如果不是为了去小塘医院，我们不会驱车途经此，不明自然也不会撞上这栋骑楼，赵文龙也就不会被掩埋在废墟之。也就是说，赵文龙正是因为我们才会被掩埋。这是我打从心底明白却自动忽略的一件事。我对比事移开了视线。覃达聪是在提醒我，提醒在这件事上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，不应该就此离开。但是，我觉得覃达聪太看得起我了。对于吴国富的求救我都能视若无睹，何况是得到众人救援的赵文龙。而且，从很久以前，当发现世间的真理就是人吃人的时候，我就放弃了好人的念。很多时候，我只会调自己是个好人，但不会真的付诸行动。我不像李鸿明，总是那么心，总是不知疲倦地帮助他人，总来说，我只是一个伪善之人。所以对赵文龙，我不会到歉意，这不可抗力因素并非我所能控制，当然不会想着把责任往上揽。“有你们在就行了，我帮不上什么忙。”我调这个事实，以此作为回应。我以为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，而且即使我不表态，覃达聪也该看到我上这些醒目的绷带，但他似乎没有要放我走的意思。他的手依旧搭在我的肩膀上。“你知会他们为什么折返回来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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