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……院先生上带着笑容，但脸上浮现的是类似消化不良的沉。

“我有异议，审判官大人！”妄想脱了黑袍，安德瑞三人众放弃了他们娱乐质的伪装，投了那院先生再熟悉不过的工作状态。

“不知各位是否记得，安德瑞有一条规则。”

“当安德瑞成员存在灵魂损伤、魅惑控制等神异常状态，在安德瑞的法律中，他于神异常状态的灵魂和被灵魂塔登记的正常状态，应该被视为两个独立的意识个。”

妄想先生直接抓中了问题的关键，这也让听到这话的律法先生脸铁青，虽然他带着铁面。

“难说……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不甘，自己攥写的法典居然会成为自己的绊脚石。

绅士先生哈哈一笑。

“没错！就是那个难！”

“我们文学社四天王已经从灵魂塔回归，那里的仪式人员可以为我们证明，在巫妖之灾期间，我们的确陷了死灵手办社社疫医先生造成的神异常！也就是说，你所提起的那一系列罪孽！都不是我的！是另一个‘我’的！”

我刚才发了神病，我本人无罪！

“神异常的两个人，之间的债务关系、个人恩怨等等利益纠纷都不会被继承，也就是说，犯罪的德华·阿尔冯思，我绅士是无罪的！因此，为巫妖之灾无关人员的我，可以成为文学社的律师，为他们辩护，也正因如此，我们文学社！无罪！”

“你要是真的要抓人！就去抓另一个我吧！”

记者先生补上了最后一击。他伸手指，直指踉跄的律法先生。

“律法！你失败的真正原因……”

“那就是，你惹到了我们文学社！”

“你已经死了！”

黑暗先生傲慢的黑翼之，文学社三人将安德瑞的执法者彻底击溃，在混狂妄的笑中，真正的黑暗降临了。

“被告律师……辩护有效。”

“文学社，无罪。”

正义，并不廉价

院的法槌重重落，审判结果也随着三人组所说的重重落地。律法坐在自己的席位上，再一次面对文学社的挫败让这位追寻法律的巫妖神恍惚，自己所笃定的罪恶利用自己编纂的法律法规，在法上击败了自己。那是一足以将巫妖的执念击溃的绝望，律法此刻觉得自己是冰冷的，手上的铁手、脸上的铁面都太过沉重了。自己是个彻彻尾的失败者，无论是力量还是学识都被文学社击溃，正如黑暗所说的那样。律法反省着自己，自己不过是借着院先生所给予的支持耀武扬威的小丑罢了。

法制并没有给安德瑞带来变化，它撼动不了安德瑞的古旧等级，安德瑞乃至这个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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