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动吧！兄弟们！”

“火锤永燃不灭！”

“敬我们的新客人！”

……

酒足饭饱，酒和油脂在胃里行奇妙的化学反应，莱尔在温的浪中有些目眩迷离，但他忍着不舍让噩兆剥夺了这些享受。莱尔的脸恢复平静，在一群醉倒的矮人中间，看着他边的王者。

“武是为了杀戮，检验武的最好标准就是破坏。我欣赏红龙伊梅尔特的能力，但工匠议会的作品最终都会投军队，我不能允许士兵拿着毫无杀伤力的武上阵杀敌。工匠议会也不会改变他们自己的规则。我们很现实，莱尔。”

“你们的敌人是谁？”

“那些邪神的仆从，那些蛰伏在地的虫，他们总会卷土重来。为了过去的悲剧不再发生，我们必须时刻准备，士兵的训练也时刻行着。”

“所以武的更新换代也很频繁，所有的考武都是新的，为了以最好的状态来考验新的作品？”

“莱尔先生说笑了，我们虽然锻造在行，但也没有奢侈到用新武给工匠议会衬托的地步。那些考的战刀多少都用过几次，是士兵们觉不太趁手的残次品，但作为试金石绝对是实打实的。”

莱尔了笑容。

矮人王看着这个气势突然转变的年轻人，那双黝黑的珠似乎有着力，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变得有些危险的男孩上，矮人们熟睡的鼾声正在变得模糊。

莱尔的嘴动了。

“破坏，真的是检验武的最佳标准？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
“武，是用来杀人的。那为什么不把考容，改成杀人？让矮人穿上盔甲，试验武的杀伤力。只有饮血的武，才是最好的武。”

“维尔格，用红龙伊梅尔特打造的武，杀人吧。”

矮人国王的睛迸神光，醉酒的红还挂在脸上。

看着那个微笑的人类，就像窥视着不可名状的渊。

“荒谬。”维尔格唯一的反馈。

“荒谬，错……”莱尔微笑，认可了他的说法。

“我还有另一个单词来诠释这些。这是理论现实无法达成的，是真理无法掌控的……”

“奇迹。”

红龙之力

想凭借心血来的狂言说服矮人之王是不现实的，直到两人分开，彼此的想法也不曾被撼动。以一个玩笑作为结尾，像友人一样好聚好散，说不定还算不错的结果。

站立在原地看着远去的维尔格，矮人王回一个僵的笑容，随后返回他的殿。背对炉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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