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变通。

“我看到我在死灵达驾驶室上的恶作剧被纵发现了，他在试驾的第一天被弹飞了一千米的距离，然后他驾驶脊骨之追杀我，脊骨之的尖刺在我的躯上反复碾压。”

纵抓住了他兄弟的肩膀。

“你的恐惧化为了现实，我的兄弟，为了你犯的过错。”

“可是纵，那只是一个想法，我还没有开始实施。”

“但是你也不会改变你的想法，所以我可以预支你的惩罚……”

“等我真正恶作剧的时候，我就不会受罚了吗？”

“到时候这惩罚会因为时间的利利变成死刑。”

“嘿，我没听说过惩罚还会有利息的。”

“我也没听说过你的恶作剧会停止。”

接着是纵。

“我看见自己突然过生日了，就像是为了庆祝我和变通的兄弟谊，在生日上，我的分裂成了两个分，独立的个变成了变通的样。”

“那不是很温馨的画面吗，纵。”

“那是我第三百六十七个生日，当我回过神来，自己已经被三百多个变通疯了。”纵搂着自己的双臂，“到最后，我在变通大军的包围，和灵魂尖啸一起尖叫。”

变通听到这话非常不乐意。

“纵，你在侮辱我，侮辱我们的！”

“是的，因为侮辱你个人本不起作用。”

“我是说你在侮辱我的唯一，我是你的兄弟，是特别的那一个，我绝对不会和别的变通分享我们的兄弟谊。有三百多个我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，但如果有三百多个你，那也许会不错。”

“难得和你观一致，至少我能够找些替罪羊清净一阵。”

莱尔在半路上选择了离去，独自一人回到了奢靡之杯的室里。

“他们的心得没有任何帮助。”

杜莎爬上了他的脖，“当然，莱尔，每个人的恐惧都是特别的，你最好是审视自己。那么，你的恐惧是什么，在阿穆瓦的柜门关上没多久，你就昏睡了，我和妮娅还不知你经历了什么。”

“魂不散的噩兆人。”

“又是上次那一个？”

“两个，祂增了，一个在天上，一个在海里。两个人一起把我得粉碎，但是我恐惧地连呼都不到，更别提尖叫了。”

杜莎伸小爪梳理着莱尔鬓角的发，“别心急，莱尔，也许人类学习灵魂学本就比巫妖要困难一些，你不是只有一次机会。你的机会比他们要多得多，也许多次不同的经历会加速你的学习。在你的灵魂愈合之后，你可以找寻那些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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