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虚渊。你若去，虚风便会把你的神识送去太素界。太素界与太极界时间速不一样，若是在有人唤醒你的之前，神识先死了，你也就死了。”

白鱼话音一落，案台上即现了纸笔。

然后李凡扭过，看到那条黑鱼从斗笠盏里探来，用变声期少年那莫辨的声线对自己说话。

“这就是你们系统的真实目的？让我穿越到这个异界少年上，就是为了得到这些太素祖的天书？是为了研究那些东西吗？话说那些太素，形的，到底是什么东西？是某生？还是更上位的神之类的玩意？”

只看见门外一片虚无的空，那茶室，仿佛就如凭空漂浮在空中的鬼屋似的，全无支撑和基，就单纯得‘存在’于这一片虚无的渊里。

七八糟的事见的太多，而且多少有养经验，李凡也可以面无表的和鱼对话了，“我说，你们其实是产养系统吧？这又是鲶鱼又是鲤鱼的……

李凡若有所悟，左右手分别提笔，写《破邪显证钥匙卷》和《巍巍不动泰山结果宝卷》，两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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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凡斜着看黑鱼，“……你这个信息是不是给的有太多了。”

你也看到那些土著的表现了吧，都是一个意思，你就当作人脑的自我保护吧。反正你也不会好到那里去。至少也得等你的神识增到‘悟’的境界，我们才能和你摊牌呢。

“窝了个什么鬼……”

正是双鱼的模样。

李凡试着拉开茶室门像外看去。一望无际的黑暗和虚无。

黑鱼，“不是我们有意与你隐瞒，只是我们这边的通讯，也受到‘’的规则限制，而且你现在神识太低，很多信息听了也本无法理解，不是转就忘，就是脑发疯。

不过有一李凡同志你可以放心，至少我们这边的三观算是秩序善良的，而且注重同志的心理健康，你看我们至少没发布诱导任务，鼓励你杀土著赚数是不是？

“这时候居然又拜月了……这什么鬼地方啊系统？”

白鱼，“总之你记得天书不要再读了，这世上不是只有我们在收集天书，至少还有两波人，和我们一样的‘外来者’，在搜集这些信息。

平时我们也很注意维持异世界生圈的生态平衡，决恪守异世界和平共五项原则，是实打实的和平系统啊！”

话说你这确实是鲤鱼吧？还是鲲的亲戚什么的……”

黑鱼张着还来不及说什么，白鱼也把探来，用和黑鱼一模一样的少年声线说，“没时间废话了，我们只能拉住你一时，随时你都可能还魂，现在抓时间，把虚星的天书写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