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相告。”

李凡想了想，“我虽然不知，但有个人大概晓得。”

‘玄天剑意表示，宿主难想追上去帮忙？’

张九皋瞅瞅李凡，“我只记得，她不久前还和我提了一句，若是你来打听，只说‘些许小事，清月不用担心，自己注意修养，我过几日便回’。”

李凡拱手和伙计谢，也没心思在这看什么舞台秀了，把二十五贯给鲲嘴里，立刻起离开。

“……”张九皋楞了楞，张了张嘴，犹豫了一又闭，果然是真的知的。

‘玄天剑意表示，那宿主你知去哪里寻人么？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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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我也不曾细问贼的底细和所藏的位置，而且她们是乘坐陆家的瞬风飞梭走的，都一天工夫了，友怕是追不上了。”

李凡眯着，想了想，“那不知张真人，可知外门记名弟陆荇的行踪？她给我的五千文多了一文，我想还她。”

听李凡连陆瑜都认得，那伙计才放心来，缓和表，“不错，听说陆家请姜记的商队送了一批私货。谁知陆家主被人暗害，连姜记的商队也给劫了。

是了，错不了的，连他那个牧龙童的位，本来也是茯苓和陆瑜那求的来着。

“怎么又是你啊……”张九皋看着李凡，眉都一阵抖。

有友打探到动手的贼，正是陆家过去的私仇，陆家新的家主陆荇，约了几个同门去夺回家产，茯苓也是姜记丢失的财货，还死了人，便邀了几个同，一同斗剑去了。

“张真人，小有事请教。”李凡稽首行礼，“不知您可知晓，望舒真人座弟茯苓的行踪？”

李凡走可山斋就放仙鹤飞天，“当然要帮了，让凡人商队带的货，能是什么贵的东西，仙家一杯酒都要五百贯，丢了也就丢了呗。可那陆荇大概是新任家主，却如此大动戈，分明是想借此良机立上一功。坐稳她家主的位罢了！

真要是愣青的山贼散修也就罢了，可若是有心人设计好的，伏杀陆家的诡计，可不是把茯苓也坑去了？我不放心，得跟去看看。”

可她也不想想，这世上丢了那么大四条龙都找不回来，袭杀她亲爹的贼人还不知有没有离开竹山附近呢，袭击民间商队的贼人，反倒是这么简单叫‘路过的友’给打听到了，岂不荒谬？

“张真人，筑基期弟没有金丹真人领着，应该不得随便离开墨竹山地界吧？如今这时候，您也不想叫她们两个事吧？何故不阻拦呢？”李凡又追问了一句。

他乘鹤飞了片刻，就落云，径直往外门的堂去，一气接连了五碗五仙汤。于是张真人果然又被召唤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