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犹豫着问，“你觉得……会不会是那什么离秋的太监？”

两人一时沉默。

那金丹法师，确实是猝不及防之，门就被剑光重伤，伤了丹府，斩了神光，无法行炁施法，又猝不及防之，遭到煞尸袭击毙命的。而煞尸也约莫是被他同时用飞剑斩碎，算是两个同归于尽了。

这人既然是个细作，和他有私反倒要惹一，因此首级挂在娄观塔边，至今还没人来指认。”

“没人认得？这特么也行？你逗我呢？”望舒小居里，李凡瞪着过来看望他的元玄宝。

这妖是个阉人的事，还有之前在龙门客栈见到的江湖事，李凡伤好后也和元玄宝说了。

更何况虚月当空，动辄就有弟走火的，门里只有到了元婴境界，才算是名声响亮的真传弟。而金丹的，除了张真人那样常在塔驻守的要职，否则大多是分在各峰各的场修行。

假若本来就是离国世家豢养的死士，恐怕份藏得更，一时半会儿想查底细来恐怕就很难了。”

只有一个问题。

当然李凡是拿来招待这个生死之，玄宝也不是来蹭汤的，就鲲在那里吨吨吨得噘。

骸，以及斗法的现场，倒也应征了元玄宝的猜测。

元玄宝，“观主是这么怀疑的，记名弟到底是传了真法，其中有人天资卓著，福缘厚的，能修成金丹也并非不可能。自称墨竹山的弟也合乎理。

这个妖看着装扮衣着，修行法门，也确实是‘墨竹山弟’，门却没人认得。

两人在茶室里对坐，桌案上放着锅山珍炖汤，是茯苓去商行办事前，特意给他准备养生补血的。

“确实没人认得，他的佩玦之中也没有牒法箓，”大概是被救了一命，元玄宝对李凡的气着实好了不少，耐心解释，“墨竹山本来就是散修联盟，这些年传去的统太多了，统一发放娄观牒，算起来也是最近百来年的事。

但这就更难查了，在外门记名的弟，都是世家宗室，地主豪送来的人，有些就是门阀的世，有些则是那些修真家族自己养的供奉，在外门只是留了个名字，一旦完成筑基，也就各自回归家族修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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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凡顿时皱眉，“这……你们这大数据也的太烂了，份认证都没有也就算了，可金丹才几个啊，挨个排查也查不来吗……”

鲲趁机从锅里拽了条吃。

“外门？那些记名弟？”李凡楞了一。

元玄宝想了想，“当然还有一可能，就是这妖确实并非门弟，而是外门成就的金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