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力量失控了，在异族面前化形，是很丢人的事。

还好人类的公主已经睡着了，并没有看到我此刻狼狈的样。也许我可以趁着夜se，找个石藏起来，等力量重新稳定来再去。

……

她找到了我……我不想被她看到我如此失态的一面，尝试用利莫里亚独特的歌声吓跑她，可她似乎一儿也不害怕。

她的神会是什么样的，疑惑、畏惧……还是，厌恶。

……

她的胆真的很大。

这一次，我不会放过她。

——

夜晚再次降临。

迷迷糊糊间，祁煜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，他渐渐清醒过来，只是t仍旧很疲惫，他没睁开，也没有贸然动作。

因为他觉到你在抚0他的脸颊，最后停留在眶方来回挲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
你小声地嘀咕：“奇怪，怎么没有……”

他拧了拧眉，猛地起，钳住你的手腕将你压倒在地。
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祁煜的表看起来有些凶恶，你挣扎了一，却被他压得更。

“公主殿，回答我的问题，你在我脸上找什么？”

你咬了咬嘴，没想到他会醒过来，还听到了你的话，珠转了转，g脆也不装了，仰起脖一脸不服气地看着他：

“我在找你的泪！”

“泪？”祁煜的中闪过一丝错愕，连压制你的力量也变轻了，于是你迅速推开他，站到了一旁。

“对啊，我听说你们海妖一族的泪可以变成珍珠，本公主没有别的ai好，就喜收集珍珠，想着你受了那么重的伤，怎么也该哭一吧？谁知……哼哼。”

你的语气听起来倒像是他的不对了，祁煜一时无言，想起你住的g0ng殿里，确实装饰着许许多多的珍珠，就连你睡觉的地方也都挂满了各华丽的珠帘。

他暂时信了你的鬼话，不过还是很好奇你究竟从哪里听来的，海妖的泪可以变成珍珠的传言。

“哼，只许你听公主的传闻，不允许公主听你的传闻么？关于你们利莫里亚人，可也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传说呢，你想知的话，现在就去里给本公主抓几条鱼来烤。本公主吃饱了，吃兴了，就给你讲一讲利莫里亚的传闻，怎么样？”

祁煜只觉得无语又好笑，你居然要给一个利莫里亚人讲利莫里亚的传闻，甚至还有换条件。

不过正好他也饿了，抓几条鱼而已，难不到他。

——

晚餐是味的烤鱼，这是沙漠以来你吃得最好吃的一顿，而且祁煜还主动帮你剔g净了鱼刺，这让你无b满意，直夸他有隶的天赋。

祁煜扯了扯嘴角，“这听起来可不像什么好话。”

“嘿嘿，先别好话坏话，你靠过来。”你拽住他的胳膊，将他拽得近近了一些。

“看在你受伤的份上，本公主今晚就屈尊给你讲个睡前故事，顺带替你守一夜，你只好好休息，明天才能继续赶路。”

祁煜摇：“不用了，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”

你一个怀疑的神，只当他在逞，y地将他拽到g草垫上躺好。

“呐，传闻说利莫里亚人创造了最古老却最先的海底文明，他们是地球上最丽最聪明的生。但同时呢，他们又很狡猾。他们用歌声引诱人类，将他们绑回海底。而且他们……”

“我们只吃鱼。”人类臭臭的，有什么好吃的？祁煜面不屑。

“你别打断我呀！我继续说。传闻说，利莫里亚人生有鱼尾，可以在海底随意畅游。”说这话时，你的睛一直盯着祁煜的，看得他忍不住往后蜷了蜷t。

“据说利莫里亚人的鳞片是这个世界上最y的东西，他们会摘上的鳞片用来武。而他们的泪可以变成这个世界上最纯净最丽的珍珠，这珍珠……”可以被天生无心的巫族用来当作心脏，拥有心脏的巫，才是完整的巫，如此，她们才能真正使用巫族的法。

后面这些话你没说，只是对着祁煜摊开掌心：“这珍珠本公主也想要，看在本公主帮你搭了庇护所的份上，你给本公主哭一个吧。”

祁煜：“……”

这一定是个冷笑话吧，他再次扯了扯嘴角，翻了个背对着你。

“我哭不来。”甚至还有想笑。

鲛人的泪，只会在极度痛苦的况，才会凝结成珍珠，而珍珠即是利莫里亚人用来封存痛苦记忆的“储存”。他也曾哭无数珍珠，只是现在，他已经明白，哭泣是最没用的行为。

哭，并不能改变利莫里亚覆灭的结局，甚至不能改变任何事。

再度开时，他的声音都冷了许多。

“我不太舒服，先睡了。尊贵的公主殿，今晚就麻烦你守夜了。”

你坐在简易庇护所外，看着祁煜修的双无安放地暴在外面，顿时气愤又无奈。

伤成那样了都没哭，这家伙的心是石的吧！

不对，你甚至怀疑他就是石变的，本不知痛也不知难过！

珍珠珍珠……你唯一想要的，只是一颗纯洁的鲛人泪结成的珍珠，早知他是这样一个人，你就不该和他跑来。

你懊悔不已，但终究已经走到这一步，只能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哭来。

你抱着膝盖缩在篝火旁，只恨自己没有多看一些能让人哭来的书，到来连怎么让别人哭都不知其实最开始的计划是用沙蝎蛰他一，以为他疼了就会哭。

篝火太过温，你想着想着，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。

此刻外的圆月一爬到天空的正中央，于是莹白的月光也慢慢地照漆黑的天里，空气中似乎有尘埃在浮动，像是一团团白se的萤火。

它们在空气中扩散开，互相撞击挤压着，一飘到你们扎营的草地上。

那些月光也随着月亮的移动，慢慢地爬上祁煜的小，祁煜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，t冷到仿佛坠冰窖。

梦里是一片血红的景象，残破的城堡轰然倒塌在他前，曾经声笑语的利莫里亚遍地哀嚎，族人的血迹与破碎的肢t在前漂浮，像是扭曲可怖的海鱼类。

他目眦yu裂，伸手想要抓住什么，却在一秒，被一双沉重的铁链铐住手腕。

传来剧烈的疼痛，有人用尖刀剖开他的鱼尾，企图让他在绝望中屈服……

人类，贪婪的、狡猾的、残忍的，人类。

总有一天，他会让他们付代价。

待那些月光完完整整将他的t包裹住的瞬间，祁煜猛地睁开，他的底，猩红一片。

漆黑的天里，有什么东西躁动不已，它疯狂摆动起来，一又一，用力地拍击着地面。

祁煜息着撑起t，他低向自己的看去，却突然发现前仍旧一片漆黑。

他迷茫地眨了眨，瞳孔涣散，无论如何集中都无法成焦。

他看不见了。

惨白的月光照在他的上，在草地上投一片模糊的影。

只见一条大的，se彩绚丽的鱼尾，正躁动不安地躺在他。

——

夜，你被冻醒。

迷茫地睁开，整个天漆黑一片，只有远的一片浅薄的月光，你r0u了r0u睛，突然看到面前的篝火堆已经熄灭，烧成灰烬的木炭散得到都是。

你警觉地站起来，一回，却看到临时庇护所也散架了，木和g草被碾在草地上，躺在里面的祁煜不见了。

你的心脏狂起来，因为你注意到地上有一条大的拖痕，从庇护所前一直蔓延到那条细瘦的暗河边。

你想到那只大的沙蝎，还有昨天没成的老鹰，心中大呼不妙，连忙顺着那条拖痕，一路向暗河的游找去。

一路上散着祁煜的暗紫se潜行服，它们像是被利爪撕碎，边缘的豁参差不齐，继续往前，你甚至捡到了祁煜带血的里衣！

那一瞬间，你的大脑一片空白，手指攥衣料的边缘，满脑血r0u模糊的画面。

掐着掌心勉镇定来，你扶着岸边的枯树，摇摇晃晃地继续向前寻找。

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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